了弗林特的后脑勺上。
这一下力道十足,弗林特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鼻樑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冰凉坚硬的扫帚把上。
“咔嚓”一声轻响,像是细小的树枝被折断。
弗林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前瞬间金星乱冒。
他晕头转向地晃了晃,好半天才勉强稳住身形。
抬手一摸鼻子,指尖立刻沾染上温热粘稠的液体。
当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时,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鼻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斜著,两道鲜红的鼻血爭先恐后地涌出。
顺著人中蜿蜒而下,越过微微颤抖的嘴唇,滴落在胸前的队服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他原本囂张的眼神此刻被剧痛和愤怒填满,死死地瞪著弗雷德,像是要喷出火来。
“够了!”
霍琦夫人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压过了看台上的喧囂。
她骑著扫帚,身影“嗖”地躥到弗雷德和弗林特中间。
扫帚尾端激起一阵小小的气流。
她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原本就严厉的脸上此刻更是覆满寒霜,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声音愤怒。
“弗雷德&183;韦斯莱,无端用球棍袭击对方球员,格兰芬多罚球!”
她顿了顿,又转向捂著鼻子、表情狰狞的弗林特。
“马库斯&183;弗林特,故意撞击对方追球手,情节恶劣,斯莱特林罚球!——都给我规矩点!”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迪伦站在看台上,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他轻轻吁了口气,眉宇间染上几分无奈。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喜欢魁地奇。”
他低声说道,目光扫过场上剑拔弩张的气氛,还有看台上互相指责的学生们。
“要是我上去和斯莱特林对战,在比赛前肯定先拉著他们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
卢娜侧过头,依旧是那副轻飘飘的语调。
她一边说话,一边慢悠悠地晃著脑袋,让头上的狮首帽始终正对著弗林特的方向。
那顶被迪伦施了活化咒的帽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
时不时张开嘴,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蓬鬆的鬃毛隨著卢娜的动作轻轻抖动。
而卢娜自己的眼神,却像是穿透了眼前的赛场,落在了某个遥远而未知的地方。
场上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