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般愣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显然也没料到眼前这个陌生人,一个泥巴种,竟然会知道这个他埋藏了多年的秘密!
几秒钟后,克利切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原本挺直的后背佝僂下去,双手死死著衣角。
等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已经满是恐慌与愧疚。
他声音哆哆嗦嗦地断断续续响起:“是是的是掛坠盒是雷古勒斯少爷的掛坠盒克利切没用克利切犯了大错没能完成少爷的命令没能毁掉它克利切真该死!克利切真该死!”
话音刚落。
克利切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猛地转身冲向墙角。
那里靠著一根黑乎乎的烧火棍,棍身上还沾著些许灰和木屑。
他一把抓起烧火棍,闭著眼睛就往自己的骼膊和腿上狼狠抽打。
“啪嗒”一声,粗糙的木棍落在皮肤上,瞬间留下一道红痕。
紧接著。
他又丟掉烧火棍,双手抱头,用额头拼命地撞击身后的石墙。
“咚咚咚!”
撞击声沉闷而刺耳。
很快,克利切的额头就渗出了鲜红的血液,顺著他布满皱纹的脸颊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
而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不停地用头撞著墙,嘴里还含糊地念叨。
“克利切没用克利切对不起少爷该受惩罚该受惩罚克利切猛地蜷缩成一团,瘦骨鳞的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沾满灰尘的潮湿面孔深深埋在膝盖之间,肩膀一抽一抽地前后摇晃著,灰色的头髮凌乱地贴在布满皱纹的脸上,看起来格外可怜。
当他终於开口时,声音闷在膝盖里,低沉又含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小天狼星少爷早就逃走了走了才好呢。”
“他从来都是个坏孩子,整天和那些泥巴种、狼人混在一起,做些不守规矩的事。”
“女主人看到他那样,心都快碎了,每天都在祖先的画像前哭,说没养出个好儿子。”
提到“女主人”时,克利切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敬畏,摇晃的幅度也小了些“但雷古勒斯少爷不一样,他有自尊心,知道『布莱克”这个姓氏意味著什么,知道自己纯正的血统有多珍贵。”
“那些年里,他总在厨房里跟我念叻黑魔王一一说黑魔王会带领我们巫师走出阴影,不用再躲著麻瓜,还能让我们统治那些低贱的麻瓜和他们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