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继续说，“第十五页提到‘史莱克学院将作为联邦重点扶持的教育机构’，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以后史莱克的自主招生权，课程设置权，考核评定权，都要归联邦管？”
“这个只是初步方案，具体细节还可以商量。”
“那就商量好了再来。”古月把协议推回去，站起身，“史莱克建校两万年，从来没有把命脉交到别人手里过。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周代表的脸色变了变，但最终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古月小姐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回去之后一定重新修改方案。”
他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过头来。
“古月小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请说。”
“苏秋的事，我们都很难过。但史莱克要重建，光靠一个人撑着是不行的。联邦是真心想帮忙。”
古月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我知道。”她说，“所以我在等你们拿出真心。”
周代表走了。许小言从门外探进头来，看着古月，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你刚才那样怼联邦的人，会不会不太好？毕竟现在学校确实需要他们的支持。”
古月坐下来，拿起下一份文件：“他们需要史莱克，比史莱克需要他们更迫切。”
“什么意思？”
“史莱克倒了，最大的受益者不是联邦，是传灵塔。联邦不会看着传灵塔一家独大，所以他们必须扶史莱克站起来。既然他们必须扶，那条件就该由我们来开。”
许小言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忽然觉得，苏秋把古月推到这个位置上，不是没有道理的。
战神殿的人来得比联邦痛快得多。
罗战神第二次来的时候，直接带了一份清单。
物资清单，人员清单，资金清单，每一项都写得明明白白，没有半点含糊。
“殿主说了，史莱克的事就是战神殿的事。”罗战神把清单递给古月，“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
古月扫了一眼清单，点了点头：“替我谢谢陈殿主。”
对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古月小姐，有件事我想问问问。”
“您问。”
“苏秋他真的”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古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圣灵斗罗亲自宣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