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她这里,却成了真正的“广寒宫”。
“为什么……”
千仞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头的烦躁。
“论出身,我是武魂殿少主,论天赋,我是先天二十级满魂力,论神位,我是传承最久远的天使之神!”
“我哪里比她们差了?”
“凭什么老师天天围着她们转,我却一个人在这冷冰冰的神殿里?”
酒意上涌,平日里被她用理智和骄傲死死压制住的委屈和嫉妒,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出来。
她一直端着架子。她是千仞雪,是骄傲的天使神,她做不出像荣荣那样主动献身的事,也拉不下脸像竹清那样哭诉。
她在等。
等那个男人主动看向她,主动走向她。
可是,她等来的,却是摘星楼越来越热闹的欢声笑语,和自己这边越来越冷清的月光。
“林渊,你这个混蛋。”
千仞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手中的金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借着酒劲,指着摘星楼的方向骂道。
就在这时,她体内庞大的天使神力开始有些失控,金色的光芒在神殿内疯狂乱窜,将周围的装饰品炸得粉碎。
她就像是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金色狮子,既危险,又脆弱。
“闹够了吗?”
就在这时,一道平淡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在她身后突兀地响起。
千仞雪猛地回头。
只见神殿门口,林渊一袭黑衣,负手而立。
他逆着月光走来,仿佛是从黑暗中走出的君王,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老,老师?”
千仞雪的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她下意识地想要整理仪容,想要恢复那个高贵典雅的天使神形象。
但很快,那种被忽视的委屈再次涌上心头。
借着剩下的那一半酒劲,她没有行礼,反而挺直了腰杆,直视着林渊的眼睛,冷笑道:
“怎么?至高神王大人终于想起您在这个角落里,还有一个弟子了?”
“是不是摘星楼的温柔乡太挤了,您出来透透气?”
这夹枪带棒的话语,若是换了旁人,早就被林渊一巴掌拍死了。
但林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醉酒而酡红的脸,以及那双充满了倔强和泪光的金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