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聚在一起,一个左契约者坐在弹药箱上,活动了一下新长出来的手指,关节的转动还有点僵硬,但他已经很满意了。
“比上次快了半分钟。”
旁边蹲着的胖子看了他一眼,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掰成两半,一半塞进自己嘴里,另一半递给他。
“那是因为医师熟练了,不是因为你体质好。”
这名契约者接过饼干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嘴角咧开,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
“都一样。”
异种指挥官站在山丘上,放射状的瞳孔在夜风中微微收缩。
它从人类势力一直打到兽人势力,可谓是身经百战。
在它的战争生涯中,只要它亲自出现在战场上,对方的防线通常会在一个小时内崩溃。
人类是这样,兽人也是这样。
但这伙身上有φ形烙印的人类不一样。
他们站在那里,像一群被钉进地里的铁桩,你不把铁桩连根拔起,它就永远杵在那里戳你的脚。
更让异种指挥官无法理解的是,他们居然派出了暗杀小队来杀它。
而且摸到了它附近。
异种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颈侧面那道正在愈合的伤口。
伤口不长,只有两指宽,但很深,差一点就切开了它的颈动脉。
如果不是它在最后一秒偏了一下头,那把刀现在就不是插在它身后的岩石里了。
那把刀还插在岩石上,刀身没入石缝,只露出刀柄。
异种指挥官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传令兵立刻从阴影中窜出来,四爪着地,头颅低垂,等待指令。
第七次了。
它已经向王求援了七次,从其他四个战场上抽调地行种来增援主战场。
天启乐园方向的地行种被抽走了九成,死亡乐园方向被抽走了五成,圣光乐园和圣域乐园方向各被抽走了七成。
那些被抽调过来的地行种一批接一批地投入主战场,然后一批接一批地死在城墙下面。
主战场现在就是一台巨型绞肉机。你把地行种扔进去,它在里面转两圈就变成碎肉出来了。
你扔十万只进去,它绞十万只。
你扔多少它就绞多少,没有上限,没有饱和,没有吃饱了吐出来的可能性。
异种指挥官抬起手臂,发出第二声嘶吼。
传令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这个指令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