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面渗透,现在整条腿的骨髓都变成木纤维了。”
院长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皮本和一支炭笔,飞快地记录了几行字。
记完之后他把本子收回去,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比如异种重甲部队的装备构造、裂变种在山口区域的排布密度、指挥长出现时周围有没有异种护卫在传递什么信号。
卡伦虽然说话断断续续,但每一个问题都答得上来,描述得异常清晰,连异种哨塔的换岗间隔都记得分毫不差。
院长听完之后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脸上露出一种满意的神色,像考古学家从土里刨出一块完整的铭文碑。
他对卡伦说:“你身体里的毒素硬化我待会让人想办法延缓一下进程,但不敢保证完全逆转。等我这边的正事办完了再回来仔细研究你的情况,你先撑着别死。”
卡伦那只眼睛眨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沙哑地挤出几个字:“当了两年的木头了,不差这几天。”
院长转身快步跟上林逸他们的时候,多萝西娅已经带着两人穿过了铁栅栏门后面那片圆形广场。
广场的地面铺着青石板,中央堆着几座形状古怪的石雕,有的像蹲着的野兽,有的像扭曲的人形,全部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表面覆着厚厚一层灰尘和蜘蛛网。
石雕附近散落着一些翻开的书册,书页泛黄卷边,被尘土埋了大半。
广场四周的墙壁上嵌着一圈环形台阶,台阶从下到上逐层收窄,每一级台阶边缘都摆满了蜡烛,那些蜡烛的蜡油已经流淌下来凝结成一层层灰白色的硬壳,把台阶面糊得凹凸不平,最底层台阶上的蜡烛甚至已经被蜡油完全包裹成了一根根粗短的蜡柱,颜色发黑发暗,看着像某种黑色化石。
多萝西娅走在前面,她的步伐比在外面慢了很多,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小片尘土。
一名身穿灰裙,头上戴着骨质头盔的女人,正蹲在台阶上点蜡烛,将蜡烛放在墙边,她提着个篮子,里面是一根根蜡烛。
灰裙让她看起来柔弱,骨质头盔上一对麋鹿角,鹿角分叉众多。
随着她的出现,白裙子多萝西娅消失了。
“吓到了?”多萝西娅把那层透明的东西收进口袋,声音也变了一点,比之前低沉了半度,少了那种咋咋呼呼的跳脱感,“在外面跑的那个是我的精神体分身,我本体一直待在地下,不敢出去。”
她指了指自己头上那顶骨质头盔,头盔顶部延伸出一对麋鹿角,鹿角分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