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打晕她,让寄生种彻底接管她的身体,我要把它从她体内剥离出来。”
“苏醒的时候寄生种会进入一种应激性的休眠状态,剥离起来反而更麻烦。让寄生种醒着看着自己被拿出来,这种状态下的寄生种会调动全部剩余能量来试图自保,反而会把自己的位置暴露得更彻底。”
圣园未花听完这段话,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一种介于理解和不理解之间的模糊状态。
她没有再追问,而是走到行军床边,抡起拳头,砸在塔莎的耳后。
一声闷响,塔莎的眼睛翻了一下就闭上了。
她的身体在昏迷中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林逸转向帐篷门口,掀开门帘朝外面喊了一声:“芹娜,过来一下。”
鹫见芹娜,崔尼蒂综合学院的二年级学生,救护骑士团成员。
她的个头不高,身形纤细,头发扎成一条低马尾垂在脑后,发梢刚好碰到衣领的边缘。
她穿着一件白色护士服,护士服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围裙,围裙的腰部系着一根皮带,皮带上挂着几个小口袋,口袋里露出止血钳和纱布卷的边角。
护士服左胸的位置绣着一枚徽章,图案是一根缠绕着蛇的权杖,蛇的尾巴尖上挑着一颗红十字,那是救护骑士团的标志。
她的脸属于那种乍一看不太起眼、但看久了会觉得舒服的类型,五官没有特别出挑的地方,但组合在一起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像一杯温水放在桌上,你不会刻意去喝它,但你知道它就在那里。
“老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林逸靠在手术台边缘,用下巴朝塔莎的方向点了点:“寄生种剥离手术,主刀我来做,你在旁边给我递工具,你之前处理过类似的病例吗?”
芹娜走到器械盘旁边,伸手调整了一下几把止血钳的位置,让它们的握柄朝同一个方向排列整齐:“我读过一些关于神经界面剥离的文献,理论上有概念,实际操作可以配合。”
“你跟谁学的急救?”
“救护骑士团的前辈们。崔尼蒂的救护骑士团有一套自己的培训体系,从基础解剖学到复杂手术操作都有分级课程。我在二年级上学期已经通过了中级外科操作考核,可以独立完成大部分常规手术。”
她说到“大部分常规手术”的时候顿了一下,像是觉得这个表述不太准确,又补了一句,“比较复杂的也能配合主刀完成。”
“那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