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下动作,她右手从光网中抽出一根手指粗的红色丝线向前一甩,丝线在空中延伸出将近二十米的长度精准地缠绕在了小胖子身体旁边那柄插在裂变种后颈的剪刀柄上。
她手腕一抽剪刀被丝线牵引着从裂变种的鳞片缝隙中拔了出来,刃口带出一缕深色的血液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落到了她脚边的地面上。
小胖子还躺在地上,那只歪折的右腿在身体缓慢挪动的过程中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骨骼错位的位置在肌肉收缩的力量下逐渐归位了。
他的身体以一种近乎诡异的节奏从扭曲状态恢复成接近正常的姿势,每一个关节在移动时都会发出干燥的木柴断裂般的声响。
等到他单手撑着地面坐起来的时候右腿的外形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轮廓,剩下的几处骨骼错位在他的手掌按压下逐一复位。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定颈椎没有断裂,然后低头看了看被裂变种抓出几道深痕的机车装前襟,裂口边缘的皮料向外翻卷露出底下已经愈合的皮肤表面。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弯腰捡起一根被爆炸冲击波崩飞到脚边的断骨攥在手里掂了掂。
矮墙后方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嘶鸣声,异种的增援已经从建筑群内部涌出来了,这次的数量比之前那批多了好几倍,地行种在前列裂变种在后方的双层阵列铺满了矮墙缺口后面的整片空地。
领头的一只裂变种体型比同类大出一圈,颅顶的骨刺在晨光中泛着深灰色的暗光,它的目光越过矮墙碎裂的缺口落在小胖子身上,喉间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
小胖子把手里那根断骨抬起来朝那只裂变种的方向指了指,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他把断骨转了个方向用比较钝的那一头在自己左臂大动脉上划了一道口子,血液从伤口处渗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脚边的沙土地上。
他做完这些之后把断骨丢开,然后重新把双手插进了衣兜,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城墙上面的异种看然后等死。
裂变种指挥官在小胖子划破自己手臂的时候往后缩了半步。
它在这里见过各种类型的家伙,有带着重武器冲阵的,有藏在远处放冷箭的,有骑着载具横冲直撞的,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天外人在战场上把自己割伤之后还能保持那种放松的姿态站在那里等对手进攻。
这种不符合战场逻辑的行为让它那套基于经验模式的判断系统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它很快排除了这种卡顿,喉间发出那道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