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那蠢狐狸就真的是有点太傻了………”
寂静的走廊之上,宁晚歌跟着身前的白色幼猫,向着酒馆的深处走去。
此刻并非是在用餐的时间,所以四周相当空旷,四寂无人。
灵云左右探头,找到了一处位于走廊最深处的房间,再确定没有人窥探之后,缓缓叹了口气。“螭龙,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突然,灵云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无论是在宁晚歌手腕上的螭龙,还是宁晚歌本身,都被这始料未及的提问弄懵了,半晌过后,螭龙才回过神来,回答起这莫名其妙的问题。
“应该是公的,不过我算是小孩子?”
“那就给我滚出去。”
啪的一声,螭龙从宁晚歌的手上脱离,呆呆地看着眼前封闭的房门,还是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直到房间内只剩下灵云和宁晚歌两个人。
少女向后退了一步,只觉得那熟悉的灵云似乎有些不太正常,无论是神色还是眼眸都格外的复杂,甚至连眼瞳中都还留有未散去的赤金色余光。
它刚刚进行了一次预知。
那白色的幼猫跳上了桌榻,眼色无比严肃地看向眼前的宁晚歌,开口问道:
“你确定刚才感受到了有人在跟踪着我们,对吗?”
“是这样的,只是灵云,你预知到了什么未来,等下会发生什么事情?”
白色的幼猫沉默了片刻,并没有回答宁晚歌的问题,反而是眼眸一凝,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冲着那墨发的少女说道:
“宁晚歌,把衣服脱了。”
“哦,…啊,啊?”
少女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再度向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抹惊慌。
“你,你要干什么?”
“你别想那么多,我只是想要你的衣物,而且是你刚刚穿过的衣物,因为那样的话会留下属于你的气息那白猫变换身形,恢复成摇曳着尾巴的白狐模样,它挺立着胸膛解释道。
“你这解释起来比没解释还可怕啊 ”
“废话少说,我知道你备有别的衣物,这件事情你得听我的,不准有任何质疑。”
灵云的神情依旧严肃,褪去了曾经的从容和随和,用着长辈般的语气说道。
宁晚歌眼眸间被急出来了些许泪水,她泪眼汪汪地看着前方,缓缓解开自己衣裙的纽扣 …“等下,你刚刚是不是展露了一下自己的人形?”
换了一件衣物的宁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