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克格勃那里得到消息,他们已经秘密逮捕了袭击我和索布恰克老师的逃犯,而且审讯出了非常重要的东西,你猜一猜,幕后指使者是谁?」
莱蒙托夫弱弱道:「该不会是安德烈耶夫?」
吉米道:「没错,你答对了,就是安德烈耶夫,所以我才说很遗憾他没有死在我手里。」
「什么!!」
莱蒙托夫不禁失声,一股寒意瞬间窜遍他的全身,「真的是安德烈耶夫!那————那你让我转交的东西,该不会就是————就是那些口供或者证据吧?」
吉米语气严肃道:「莱蒙托夫局长,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我送给他的只是一份普通的礼物,与任何案件都无关,我想这个东西,就没有必要透露给其他人知道了吧?」
「你!你!」
莱蒙托夫握着电话听筒的手有些发抖。
猛然意识到,无论那牛皮纸袋里装的是什么,自己代为转交的行为本身,就可能促成了安德烈耶夫的死,自己或许无意间成了让安德烈耶夫自杀的帮凶和从犯,俨然已经上了吉米的贼船。
「莱蒙托夫局长,我可以提醒你一句。」
「你真的觉得就我一个人想安德烈耶夫死吗?别忘了这次枪击案里可涉及到索布恰克老师。」
「我劝你,最好不要过于纠结安德烈耶夫是怎么死的,这里面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的。」
吉米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
一经提醒,莱蒙托夫立刻联想到最近甚嚣尘上的阴谋论,立刻打了个寒颤。
是啊,安德烈耶夫指使哈里通等人去刺杀索布恰克、吉米等人,那么又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指使安德烈耶夫这么干?安德烈耶夫的自杀的背后,已经涉及到不是自己这个层次能深究的地步。
想到这里,明哲保身的本能立刻压过了好奇心,急忙表态道:「对对对,吉米,你说的太对了,安德烈耶夫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
「你放心,你给安德烈耶夫送礼物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让第三人知道。」
「莱蒙托夫局长,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安德烈耶夫的死,怎么会跟你完全没关系呢吉米一语双关:「他一死,内务局第一副局长的位置,不就空出来了吗?」
接着言语间充满诱惑道:「莱蒙托夫局长,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再进一步吗?」
莱蒙托夫呼吸骤然急促,「我————我可以吗?」
吉米言辞凿凿道:「为什么不可以?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