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那么多内务局,不是每个都像我们列宁格勒一样,有城市管理费,很多地方的内务局已经快要发不出工资了。」
服从大局?
难道服从大局,就是要向吉米仔这么一个律贼低头?求他给警察发工资和退休金?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还有正义吗!
安德烈耶夫一时失语,呆呆地站在那里。
「上头让我们尽量跟吉米仔和好。」
米哈伊尔问:「如果我们把博彩执照批给吉米仔,你觉得怎么样?」
安德烈耶夫心头一震,「不行!博彩执照是我们现在为数不多能要挟吉米仔的底牌。」
「什么要挟?吉米仔根本不怕这种要挟。」
米哈伊尔摆摆手:「还是莱蒙托夫同志说得对,之前你开的条件的确有点太过分了,非但没让吉米仔妥协,反而让他在维堡开了赌场,害得我们白白损失了每年15万卢布的进项。」
一脸严肃道:「现在他已经跟部里合作,我看这博彩执照与其留在我们手里吃灰,倒不如做个人情,送给吉米仔算了,这也算是我们的一种求和的姿态,弥补一下之前的裂痕。」
弦外之音无不是,唏,吉米仔,还能和解吗?
「把博彩执照————送给吉米?!」
安德烈耶夫猛地擡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愕。
慢着!如果内务部跟吉米仔握手言和,那自己之前往死里得罪吉米的行为又算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钻入他的脑海,如果将来内务部跟吉米仔越走越近,甚至将他奉为「财神爷」,自己这个一直以来积极主张调查、打击吉米仔的副局长,岂不成小丑了?
自己的处境,只怕没有边缘化那么简单,最坏的情况没准像斯捷潘一样,沦为一枚弃子!
甚至是一个为了讨好吉米仔,平息他的怒火的替罪羊和牺牲品!
一想到这里,安德烈耶夫心里又惊又慌,背后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不行!绝对不行!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在极度焦虑之下,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哈里通!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还不赶紧动手,除掉吉米仔这个苏卡!只要他一死,就能让这该死的大局见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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