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说成是一个坏人啊,我的同志,不能这样,你们这么做才是真正的诽谤!是完全地不合情理!」
说得声嘶力竭,眼泪欲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吉米笑容越发灿烂,「你说这么多,该不会是怕了吧?」
犹如猫捉老鼠般,欣赏着对方惊慌失措的样子,「原来你真的怕我让克格勃除掉你啊?」
不等卡丹尼科夫回答,脸色骤然一变,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那你就不该动那些歪脑筋!故意泄露消息,拉来别列佐夫斯基搅局!」
「现在斗不过了,自己又怕得要命,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怎么了?现在酒不能喝了,连胆子也没有了?」
「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卡丹尼科夫被吉米突然的暴起,吓得后退半步,「消息泄露完全是工厂有人嘴巴不严,至于别列佐夫斯基,也是他自己找上门————」
狡辩了一番后,硬着头皮回击道:「吉米,我这次来,是带着诚意来的!是为了促成双方的合作!你不要以为我真的怕你,我只是不想我们之间闹得你死我活!」
「你死我活?」
吉米身体往后一靠,指了指一旁的佐洛托夫。
「卡丹尼科夫厂长,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你怎么可以在克格勃同志面前,公开说要你死呢,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你!你!」
卡丹尼科夫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时想不到该如何回击。
「何况,你有这个资格吗?」
吉米冲佐洛托夫使了个眼色。
佐洛托夫默然上前,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取出一叠叠文件0
有审讯笔录的复印件,有模糊却能分辨的合影照片,甚至还有几本看起来年代久远的帐本。
佐洛托夫将这些证据,一样一样,摆在在卡丹尼科夫面前。
卡丹尼科夫见状,整个人吓得面色苍白,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哎哟,厂长同志,小心点!」
普里戈金眼疾手快,笑嘻嘻地扶了一把,把他搀扶到椅子上坐下,嘴里还不忘调侃。
「这椅子可比克格勃的审讯椅舒服多了,你一定要坐稳喽。」
「看看,真是让人触目惊心,真的让人气愤!」
「怪不得一个好好的伏尔加汽车厂,会沦落到今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