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真有你的————真是————好算计&183;啊————」
烟已燃到尽头,安德烈耶夫轻轻一弹,烟头划出一道弧线,落到雪地里。
「不过,这一切,跟我这个死人又有什么关系了呢?」
仰头喝光了瓶中最后一口伏特加,接着掏出已经装上子弹的马卡洛夫手枪。
望着落下小雪的夜空,喃喃自语道:「今天,真是个适合闭眼的好天气。」
随后没有过多的犹豫,把枪口抵入口中,愿赌服输般地闭上了眼睛。
「砰!」
伴随着一声枪响,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向前扑倒,在洁白的雪地上,绽开一朵刺目的殷红。
莫斯科的夜,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啊!
卡累利阿医院的病房里,吉米半靠在病床上,收到了佐洛托夫带来的消息。
看到他挂断电话,索菲亚把一瓣剥好的橘子递给他,「安德烈耶夫死了吗?」
吉米点了点头,「死了,佐洛托夫已经确认过了。」
索菲亚把橘子的白色橘络被仔细地剔除,「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在莫斯科自杀,而不是列宁格勒?」
吉米不答反问,「你觉得是什么?」
索菲亚沉吟片刻后说:「列宁格勒内务局如果短时间内连续两任副局长畏罪自杀,实在是太扎眼了,不但容易让人怀疑,而且也会让内务部震怒————」
「这只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索布恰克老师政治刺杀的舆论,需要一个新的爆点。」
「如果安德烈耶夫在莫斯科畏罪自杀,是不是可以解读成幕后真正的指使者有意让他来背这个黑锅,他在被逼无奈之下,不得不选择自尽。」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可以让一位内务局副局长当替罪羊呢?」
——————
吉米吃着橘子,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你你你!」
索菲亚眼前一亮,「你是想把阴谋论的矛头指向内务部?」
吉米投去意味深长的自光:「可以让克格勃推动案件进展了,甚至公布部分案情细节,特别是安德烈耶夫跟哈里通,以及内务部某些领导的关系,至于克格勃怎么利用好安德烈耶夫的死,来打击内务部,就全看马克西姆局长他们了。」
索菲亚不禁感慨:「恐怕,整个内务系统要来一场大清洗了。」
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