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愣了下神,「那怎么才叫不文明呢?」
「刚才的罚坐,还有罚站、暴打都只是开胃甜点而已。」
「比如燕子飞」,就是用一条粗布勒住他的嘴,再从背后把两端系在脚后跟上,肚皮挨地,就这样吊几天,再比如还不招供,就把他的衣服全扒光,关进全是蜘蛛、蟑螂、
老鼠的隔离室————」
切尔科索夫斜睨了马里谢夫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冰冷和恐吓。
卧槽,克格勃不愧是克格勃!
吉米不无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咂摸了下嘴,果然还是太心善了嘛,可自己毕竟不是什么魔鬼。
切尔科索夫不厌其烦地给吉米,科普着克格勃各种大记忆恢复术的手段。
马里谢夫惊恐交加,因为五官刚刚被踩在地上碾压而把磕破的嘴唇,哆哆嗦嗦,抖不不停。
「我————我是被冤枉的!」
「今天袭击抢劫国际旅游团的人————不是我指使的!真的不是我!」
「哟,你看,都学会抢答了。」
吉米用戏谑的口吻说。
切尔科索夫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张照片,展示在马里谢夫眼前。
「这几个人,你认识吧?
」
——————
「他————他们————」
马里谢夫看到照片,瞳孔骤缩,本想矢口否认,但一想到切尔科索夫刚才描述的文明执法手段,再想到安德烈他们肯定已经在克格勃手里,于是放弃了撒谎的念头,颤颤巍巍地说出口。
「他们都是我兄弟会的人。」
「你承认他们是你的兄弟就好。」
吉米站起身,「这几个人,就是今天在叶卡捷琳娜宫,公然抢劫袭击国际青年旅游团的匪徒!」
「什么?!那些匪徒是谢尔盖、安德烈他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匪徒绝对不可能是他们!」
「我明确交代过他们,绝对不能擅自行动,尤其不能碰旅游团!」
马里谢夫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咆哮道。
「他们都已经招认,是你指使他们这么干的!」
切尔科索夫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的无能狂怒。
吉米走到他的面前,双手抱怀,「说说吧,马里谢夫,为什么要指使你的人袭击国际旅游团?」
「胡说!他们是在胡说!」
「我根本就没指使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