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道:「你————你什么意思?」
「回去以后,好好检查一下你家里的电话,还有你那辆汽车驾驶座下面————」
吉米慢条斯理地说出每一个藏有窃听器的位置,说得安德烈耶夫头皮发麻。
「你以为这些窃听器是什么时候装的?」
「呵呵,就算没有哈里通这个蠢货,克格勃也早就掌握了证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安德烈耶夫如坠冰窟,下意识地环顾自己的办公室,目光扫过电话、台灯、壁画等等。
嘴唇颤抖了几下,「你在撒谎!如果你早就窃听到我和哈里通的刺杀计划,你怎么可能还会中埋伏,还差点被杀!索布恰克又怎么会受伤!」
你他吗还真说对了!
吉米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说,「还说哈里通是蠢货,我看你才蠢得无可救药。」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你也不想想,我为什么偏偏那天要邀请索布恰克同车,为什么我们都穿着防弹背心?如果我们不中埋伏,不受点伤,又怎么能让事情闹得这么大?」
「你————你————」
安德烈耶夫张了张嘴,一种强烈的挫败感让他几乎失语。
原来一切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自己以为的绝杀机会,不过是对方将计就计、请君入瓮的陷阱!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
吉米不停地攻破他的心理防线,「其实,逃亡的那两个人,克格勃在案发后第三天就已经秘密逮捕了,该招的,早就招得一干二净,之所以等到现在还没动你,除了让你好好煎熬几天外,就是在等舆论发酵到合适的地步。」
「现在,时机差不多了。」
「一个内务局第一副局长,指使暴徒埋伏刺杀列宁格勒人民代表,这背后没有更大的阴谋,你觉得群众们会相信吗?你觉得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你这么个副局长干出这种事?」
安德烈耶夫额头冒出冷汗,结合最近报纸和电视上的新闻,立刻脑补出吉米的苦肉计。
顷刻间,想到这不仅是对他的复仇,更是要针对列宁格勒内务局,甚至内务部的某些派系。
「你————你想利用这件事————来打击内务部?!」
「现在才想明白,未免也太晚了。」吉米笑了笑,「不过,再说这些也没用了,那些窃听器也没用了,放心,我会让人把它们都拆掉的。」
安德烈耶夫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