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局长粗暴地擡手,打断了斯捷潘的分析,「我不管到底是哪种可能!现在的情况就是,克格勃已经向市里,更向莫斯科那边汇报了,他们已经拿到了这件案子的主导权。」
「马里谢夫那帮人现在全在克格勃的审讯室里。」
两眼死死盯着斯捷潘,「你觉得,就以马里谢夫的德性,他能扛得住克格勃的审讯吗?」
「所以,局长,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我们必须想办法把马里谢夫从克格勃手里要过来!」
「理由也很好找,这起案件虽然涉及到外国游客,但本质上还是一起性质恶劣的抢劫案。」
「这完全属于我们内务局的职责范围之内,理应交由内务局来侦办!」
斯捷潘心里也是猛地一沉,「就算不能完全主导,至少也要让我们介入到案件中。」
「不可能了!」
局长颓然坐倒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脸上写满了无力感。
斯捷潘不解,「为什么?!」
「因为那支被袭击的国际旅游团里,有他们克格勃奉命监视外国游客的特工!」
局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而在这起袭击中,这名乔装的特工受了伤,还险些暴露身份。」
「什么!克格勃的特工————受伤了?」
斯捷潘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种种的巧合串联到一起,现在他几乎百分之一千地确定,这就是克格勃自编自导的一出好戏!
是谁给他们的勇气敢这么于!他们对得起苏维埃和人民赋予的权力吗!
两天时间,在克格勃和内务局紧张的对峙中过去。
内务局使尽了浑身解数,不是在争夺国际旅游团遇袭案的办案权,就是想方设法地要求介入,联合调查,绝不让克格勃单独审讯马里谢夫等人。
马克西姆承受着来自各方的压力,甚至接到了上级「限时5天破案」的命令。
到了第三天下午,脚步匆匆地来到关押马里谢夫的审讯室外。
马克西姆脸色铁青,眼窝深陷,显然这两天的巨大压力让自己寝食难安。
和守门的特工对视了一眼,「让切尔科索夫主任和吉米同志出来见我。」
「是,局长同志!」
特工敬了个礼,前脚打开门进去通报,后脚就跟着吉米、切尔科索夫从屋里走出来。
「局长同志!」
吉米和切尔科索夫异口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