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必须认怂了！”
徐凡将手机甩到冯大刚面前，屏幕上赫然是冯大刚艺术遮羞布的热搜话题，评论区清一色的嘲讽：“冯导的‘艺术追求’=脱衣自由+甩锅审查+网暴拒演女演员？”
冯大刚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他本想硬撑到底，但合作方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投资方暗示《向阳&183;》排片可能受影响，院线代表委婉提醒“舆论风险”，连老友葛大爷都发微信劝他：“差不多得了，陈默那小子是真敢掀桌子的！”
次日凌晨，冯大刚的微博突然更新了一条长文：
“致陈默导演及广大网友的公开信”
内容大致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是道歉：
表示因为这次《向阳&183;》选角事件给赵莉影和陈默带来了不好的影响，并非他的本意。
那些言论，他并不知情。
但是还是向陈默和赵莉影道歉!
第二部分是辩解：
强调《向阳&183;》的争议情节是“为展现女性困境”，而不是尺度大小的问题。
第三部分是服软：
称赞陈默“保护艺人初心可嘉”，甚至阴阳怪气地补了句：“年轻导演的魄力，我们老一辈确实该学习。”
但是这条微博却是怎么看都让网友觉得怪异。
“翻译：我错了，但我不服。这很冯大刚！”
“陈默的威力恐怖如斯，连小钢炮都软了，虽然感觉最后的阴阳怪气是他最后的倔强！”
“冯导的‘道歉’像极了被班主任拎到讲台罚站的小学生——嘴硬脚抖。”
“最后那句‘学习’是重点！冯导内心os：学你妹的小心眼！”
“诶，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看到冯大刚发文道歉，虽然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子的不情不愿，但是好歹是道歉了服软了不是？
陈默看到后只回了一个表情包：【微笑jpg】，配文：“冯导保重身体，期待《向阳&183;》票房大卖。”
——明眼人都懂，这是把“票房毒奶”的诅咒直接拍冯大刚脸上了。
毕竟，陈默可是老阴阳师了。
赵莉影也有些讶然冯大刚的服软的速度。
陈默只是耸肩：“我只是证明了一件事——”
“什么？”
“年纪大可以当护舒宝，但不能当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