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这个问题，说实话，其实是有些没趣的，可是题卡上的确有这个问题。
当然了，此时此刻，网友们也没有察觉到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对。
毕竟废话文学那也是文学嘛，废话问题，那也是问题嘛，你看这句话，不就是废话吗？
事实上，这个安排，本身也是为了凸显眼下的ai陈默的“技术”！
“当然没问题！”ai陈默笑着说道。
很快的，工作人员就拿来了准备好的文房四宝。
一旁的胖迪马上帮陈默研墨。
一副红袖添香的画面，跃然直播间内。
陈默提笔蘸墨，手腕悬停片刻，随后笔锋落下——
宣纸上，墨迹晕染开来，他写得很慢，笔尖在转折处微微一顿，像是刻意放轻力道。镜头拉近，特写他的手腕，笔杆随着指节轻转，墨色在纸上拖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退后那一步……”他低声念着，笔锋在“退”字最后一捺时稍稍加重，墨色深了几分。
数百万观众盯着直播画面，却没人注意到——就在笔锋转折的瞬间，宣纸上的墨迹边缘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蓝光，像是数据流在纸面跳跃，仅持续001秒便消散无踪。
ai替身的运算程序在这一刻精准模拟了人类写字的停顿感，甚至连笔锋与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都分毫不差。但终究，它还是露出了破绽——那抹转瞬即逝的数据闪光，像是电子世界对现实的一次短暂入侵。
其实近在咫尺的胖迪和娜扎倒是有些察觉，可是都是只是以为是错觉。
而直播间的观众，毕竟，没有朝着那个方向去想，只是觉得，陈默这波完全是纯装逼！
国内的网友对“红袖添香”习以为常，弹幕上的内容都还比较正常。
“不愧是陈默，认真写毛笔字的时候还是那么帅！”
“陈狗连头发丝都在散发荷尔蒙，七个女神天天看这张脸谁能把持住？”
“这狗东西是真的狗啊！看看热巴和娜扎，看他的眼神，那真的就像是古代的侍女对少爷的那种爱慕啊！”
“两位收收吧，你们那眼神都快拉丝了，小心被封杀啊（狗头！）”
“陈默这哪是写情书？根本是《当代海王操作手册》！七个女神轮流发，我连个早安都等不到回复（摔手机）”
“当年骂《鹿鼎记》韦小宝离谱，现在看陈默……金庸还是保守了！原来小说是纪实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