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恶魔果实，还真是强大的东西。”
王震球也忍不住感叹。
肖自在没有回应，只是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被他亲手终结的生命，每一次杀戮，都像是在他心上划下一道伤痕，痛苦的同时又带着异样的愉悦。
他并不后悔那些杀戮，他杀死的都是该死的人，只是那种需要压抑的杀戮感，偶尔会让他感到烦闷。
不过压抑得越久，释放时带来的愉悦便越深，他其实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之所以选择肉球果实，除了它本身的强大之外，更多的，是他在看到能力描述后，产生了一种错觉——或许，它能将自身的魔性一并弹开，让他从痛苦中解脱。
当然，或许这并非错觉。
未来当他将肉球果实开发到一定程度时，他或许真的会具有这样的力量。
只是那时的他，未必会这么做罢了。
另一边，老孟接过蚁后果实，看到肖自在将肉球果实吃了之后，犹豫了一下后，也咬了一口。
下一秒，脸色大变。
“呕——”
他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但想到恶魔果实的能力，又连忙捂住嘴巴，强行将它咽了下去。
咽下去之后，看着手中剩下的恶魔果实，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恐惧。
“忘了说了，恶魔果实最大的缺点其实是难吃。”
苏云清这时候才轻飘飘地将这句话说出来。
老孟嘴角微微抽搐，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您这话说得有点晚了吧。”
他低头看着手中剩下的恶魔果实，眼神中满是挣扎，早知道这么难吃，他就不现在吃了，连个这味道压下去的东西都没有。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咬牙继续。
另一边，张楚岚和王震球看到老孟的反应，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好奇。
王震球凑过来，神情好奇地问道：
“老孟，这玩意儿到底有多难吃？居然能让你这种人都受不了？”
老孟抬起头，脸色有些发青，带着几分痛苦。
“难吃到无法形容，就像是在吃腐烂的垃圾，混合着臭鱼烂虾的味道，还带着一股刺鼻的酸臭味。”
在吃恶魔果实之前，他从未想过世界上竟然有如此难吃的东西。
这已经超越了黑暗料理的范畴了，超越味觉极限的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