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看着毁灭之力即将把整个上层叙事层全部毁灭，无奈之下，它们只能继续向上。
一层、两层、三层……
就这样，异星种族和毁灭之力不停向上，也不知道毁灭了多少个叙事层。
终于，它们领悟了。
它们被毁灭，是被某些更上层存在书写好的，不可逃脱，不可阻止。
这样逃下去没完没了，没有尽头，总有一天会被追上，彻底毁灭。
想要结束，惟有超脱！不再被任何叙事层的力量影响和操控。
于是，它们在某一个叙事层中停留下来，开始研究超脱之路……
而毁灭之力居然也消停了下来，不再继续毁灭。
并不是因为黑暗帝皇转性了。
而是原初帝皇在这一次次跨越叙事层的过程中，居然醒了过来，也掌握了一定的叙事之力，并且先一步研究出了自己的超脱之路。
甚至利用他的超脱之路，将原本已经被彻底毁灭的人类帝国复现了出来。
原初帝皇和黑暗帝皇僵持着，就给了其它异星种族、恶魔邪神们机会。
受原初帝皇启发，其这些异星种族也重新建立了文明，和人类帝国继续大战。
之所以要重建文明，一方面是因为要用集体智慧，研究超脱之路。
另外一方面，则是为了……“表演”？
“表演？”
苏羽看到这里时，有些疑惑，但很快理解了。
按照异星种族和恶魔邪神们的研究，它们的故事、文明，都是有意义的。
按照它们的研究，叙事层无穷无尽，永无尽头。
但在无穷的叙事层之上，应该也会有一个“最上”。
或者说“真上”。
这个真上叙事层，和当前叙事层隔着无穷的距离，无法到达，无法触及，无法抵抗。
正是这个真上叙事层中的某些存在，操控着一切，书写着一切。
它们的经历，都是书写出来的故事。
所以无处可逃，无法阻挡。
唯有超脱。
而它们的故事，在真上层叙事看来，应该也是有意义的，无论是娱乐意义，还是研究意义，起码肯定是有意义的，不然它们不会存在。
所以，需要“表演”。
需要它们重建文明，继续互相厮杀战斗。
这样它们的存在才有意义，才能给它们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