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同时，他也明悟了一个一直以来，得不到答案的终极问题。
那就是……生命的本质是什么？
这个问题，苏羽之前也思考过，苏羽但却没有明确的答案。
就拿苏羽自己来说。
一开始他还是普通人时，他的本质就是一团六十多公斤的有机物聚合体。
由亿万细胞构成，维持着生命的运转和思维能力。
不过在这团有机物的遮掩下，其实还有更深层的本质，那就是灵魂。
所谓灵魂，相当于一个灵能构建的思维载体，能够在没有物质身体的情况下，维持一定程度的思维能力。
不过这个阶段，他的意识载体，主要还是大脑，是血肉之躯，如果死亡，所谓的灵魂也只能短暂存在，很快就会消逝。
在那时的苏羽看来，自己的本质，就是一个自称为“苏羽”的意识体，至于身体和灵魂，不过是这个意识的载体，可以更换，但本质不变。
再然后，苏羽成为超凡者，突破三阶，就职幽魂隐刃。
那时的苏羽，物质身体其实已经不算太重要，意识的载体，已经基本全靠灵能。
甚至可以放弃身体，彻底进入亚空间，成为邪神一样的存在。
再到后来，苏羽实力不停提升，就职时空机械师，成为因果之源，二次觉醒职业面板，就职了时空超越者、因果奇点、灵神……
到了这个阶段，苏羽也有些弄不清楚，自己的意识载体，究竟是什么了。
物质身体？现在的苏羽，本质上已经没有了常规意义上的身体，他的身体，不过是临时构建出的形象，随时可以抛弃和变化。
灵能？苏羽通过灵能绝限，能够将自身所有的灵能封印绝限，一点灵能都没有，但一样能够维持意识。
还是说，因果？时空？
反正苏羽是搞不清楚，自己的意识载体究竟是什么，他有种感觉，哪怕没有因果和时空，没有灵能没有物质，自己的意识似乎也能存在。
但为什么能够存在？
究竟载体是什么？
之前的苏羽也弄不清楚。
连载体都不知道是什么，那最本质的意识是什么，苏羽就更不清楚了。
哪怕此时的苏羽已经强大到不可思议，整个原始宇宙的信息，都被他吞噬到自己的意识之中，稳定运行。
原始宇宙的载体现在是苏羽，但苏羽自己的载体是什么，他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