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他又犹豫了。
“将这种底牌秘密，透露给宋明，真的是正确的吗？”
“如果宋明不像表面上看来这么坦诚可信，而是包藏祸心呢？”
“如果“悖论”被幕后存在感应到呢？”
“如果……
在的瞬间，苏羽心中充满了种种“如果”。
反正就是不想把“悖论”透露给宋明。
最后，他终究没有传出那些数据资料，他的动作被这种犹豫阻止了。
“为什么我还会犹豫？”
“这是怎么回事？”
苏羽心中凛然，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这种犹豫，不正常！
苏羽心中那些“如果”，其实仔细一想，都很有道理。
他将“悖论”透露给宋明，肯定有风险，出于这种顾虑，选择不透露，很正常。
但事实上，苏羽向来不怕风险。
凡事都有风险，喝水还能呛死呢。
自己做的决定，有什么后果就自己担着，有什么好犹豫的？
然而，现在的苏羽却是满脑子的“如果”、“如果”。
这就和苏羽的性格不符。
“我这是被某种力量影响了？精神催眠？还是别的什么？”
苏羽知道，自己现在肯定是被某种力量，影响了认知，让他变得非常犹豫。
这种未知的力量，是在阻止苏羽将“悖论”，告诉宋明。
这种阻止的力量表现出来，就是苏羽此时莫明的犹豫。
其实这种犹豫很隐蔽，很“合理”。
苏羽差点就被自己心中那些“如果”说服了。要不是苏羽因为之前接触过精神、记忆领域的强敌，自己还对痛苦邪神使用过精神催眠。
这些经历，让苏羽对任何的精神影响，都非常的敏感。
苏羽的意识深处，时刻都在进行着“自检”，时刻排查自己的记忆、思维、逻辑，有没有问题。
要不是有这种自检复制，估计苏羽还无法发现这种影响。
这种潜移默化的精神影响，实在是可怕。
或者说，任何精神意志方面的影响，都很可怕。
正面战斗，无非是硬碰硬。
但这种精神影响，无声无息，却是连自己中招了都不知道，阴险无比。
好在，这种隐蔽的精神影响，苏羽既然发现了，就可以强行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