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也终于忍不住掉起了金豆子。
跟木雪离平时唠嗑的时候,就听他说过他大姐木雪晴在娘家时的不少事情。
据说木雪晴在家当闺女的时候,那是相当的彪悍,因为生产队分粮食分蔬菜时被人针对,手里拿着铁锨或钢叉子跟人家骂仗那是常有的事儿。
因为挖野菜采蘑菇时抢地盘,跟别人家的大姑娘小媳妇动手撂跤也不是没有过。
即使是跟屯里不怀好意的该溜子和小痞子们,木雪晴也是一点都不怂,手里拎着侵刀或斧子就直追人家二里地,一副不干死人家誓不罢休的架势。
总体来说,结婚之前的木雪晴那是嗷嗷生猛,嗷嗷尿性,简直比老爷们儿还老爷们儿。
不过王安到是知道,那时候的木雪晴其实都是被逼的,纯纯就是被逼无奈。
父亲病秧子一个,弟弟年龄尚小不能扛事儿,妹妹还年幼无知,仅靠她母亲一人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她就必须得支棱起来,必须得强硬,不然他们一家在苏家屯的日子根本就没法过,得活活让人家欺负死。
所以,此时的木雪晴能如此的疯狂,如此的生猛,简直连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可见她是真的被王安说的话给气到了。
王安被打被骂也不生气,一伸手就将木雪晴狠狠地搂在了怀里,然后抬起一只手给木雪晴擦眼泪,笑呵呵的安慰道:
“哎呀,这不是都过去了嘛!我们这不也都好模好样的回来了嘛,我就是脚着咱们俩是两口子,有事儿我不应该瞒着你,这才跟你说的,你说你可倒好,还整这出,我可跟你说,我跟咱爹和咱娘都没敢说这些。”
木雪晴用力推开王安,又用眼皮狠狠地夹了王安一眼,这才撅着小嘴非常不满的说道:
“谁让你瞎说七八说了,这好不容易才过上好日子,你就说那丧气话惹我生气。”
说着话,木雪晴抬手伸出纤细又修长的食指,指着王安的鼻子就咬牙切齿的继续说道:
“我告诉你啊小王安,你要是敢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我也整根麻绳往歪脖子树上一扔,这边往脖子上一套,完了我就跟你一起”
奈何木雪晴的话还没说完,王安就伸手给木雪晴的嘴堵上了,嘴里还忙不迭的说道:
“哎呀卧槽!停停停停停,你可别特么说了,你这娘们儿是不是虎?咋还净冒虎话呢?”
木雪晴边用力摇晃脑袋,边用双手用力扒开王安堵在自己嘴上的手,而王安也不是非要堵木雪晴的嘴,便就顺势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