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毫不犹豫的贡献出一两苗,两三苗甚至三四苗也可以。
20多分钟后,王安的车就开到了武冬家的小区大门口。
王安进山之前,武冬他们六个二代就全都搬家了。
武冬和王帅搬到了五庄布家属楼。
张舒雅和孙念搬到了工安菊家属楼,贺亮和马国强搬进了县正斧家属楼。
没错,贺亮和马国强虽然分属地震局和档案局,但是他们的单位总共也没几个人,建家属楼是不可能的,所以就只能跟县正斧的人同住在了一个小区里了。
只是张舒雅虽然也分到了一套楼房,但是却基本没住过,因为她跟王帅已经领证了,只不过还没办酒席,所以现在跟王帅住在一起。
王安的车牌号已经在小区门卫那里备过案,所以王安到是直接就将车开进了小区里。
拎着一堆酒瓶子上楼敲门,开门的是武冬的媳妇乔语桐。
还别说,这个乔语桐生完孩子后,果然是变得更加有韵味儿了,既有女性的柔美与丰满,又有母性的光辉和魅力,怪不得武冬年纪轻轻的,就会力不从心了。
一见是王安,乔语桐笑呵呵的打招呼道:
“原来是小安来了呀,快进来快进来。”
王安点头笑道:
“嫂子在家呢,我武哥没去上班吧?”
乔语桐指了指后面,笑道:
“你武哥刚起来不大一会儿,去卫生间了。”
王安点点头进屋,站在门口看着水磨石地面,想了想才问道:
“嫂子,有拖鞋吗?我换一下子啊?”
住楼房跟住屯里的房子毕竟是不一样的,只要穿着鞋进屋,那必然会将地面整脏。
而屋里的人来回一走动,那泥土肯定会整的屋里哪儿都是。
乔语桐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说道:
“有的有的,你等下我给你拿啊。”
乔语桐是万万没想到,王安作为土生土长的农村人,竟然还知道进屋要换拖鞋这件事情。
毕竟在这个年代的县城,楼房还属于是新鲜事物,别说是农村人,就哪怕是职工干部,可能也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呢。
换上拖鞋走进客厅,王安随手将装着一堆酒瓶子的兜子放在了茶几上,发出了一阵“乒乒乓乓滴沥光啷”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声嘹喨的婴儿啼哭声,从里边的卧室里响了起来。
“小安你随便坐啊,我进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