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扛过去。
即使不能彻底扛过去,也能多扛几天,最起码也能多帮人干点活。
这么做虽然有点残忍,但是在这大山里,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当然,这黑膏子除了对马儿们儿使用以外,人也是可以用的,万一有人受重伤坚持不下去了,紧急情况下也是可以用上一点的。
最起码这玩意儿可以让人坚持到走出大山,到达医院。
黄忠撂下手里的碗筷,转身就往帐篷里跑了进去,很快,黄忠就拿着一个药瓶和一小块黑膏子出来了。
王安拿进山的所有药品,此行的四个人都是知道存放位置的,主要是药品这东西的存在就是为了救人,要是连找都找不到,那药品的存在将毫无意义。
王安接过药瓶,在土匪的四处枪伤位置分别倒了一点金疮药药粉,然后随意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子就向伤口里捅了进去。
这一点,倒不是王安故意要折磨土匪,而是要把药粉捅到伤口里面去。
毕竟金疮药这个东西,只有跟伤口充分接触才能有疗伤的效果。
可王安虽然不是故意的,土匪却是受不了这种疼痛了,“呜呜”的声音顿时就变得更大了,浑身更是止不住颤抖扭动了起来,而且土匪脑袋上的汗水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流了出来。
由此可见,这个土匪得疼到了什么地步。
不过王安却依旧是笑脸岑岑的样子,捅咕完一个伤口,手里的木棍子就向下一个伤口捅了下去。
随之而来的,自然是土匪更加强烈的“呜呜”声,以及抖动的更加剧烈的身体。
再捅咕第三个伤口的时候,王安还笑呵呵的安慰土匪道:
“再忍一忍昂,马上就完事儿了,我跟你说,我这个金疮药可是老贵了呢,也嘎嘎好使,等到明天这前儿,你这个伤口就差不多结嘎巴了。”
不过紧接着,就听王安慢慢悠悠的接着说道:
“不过你要是还不说的话,那我明天就再把你这几个伤口给捅咕开,完了我还亲自给你上药,嘿嘿嘿嘿放心吧,你指定是死不了的。”
土匪虽然疼痛难忍,但看向王安的眼神儿明显没有了之前的桀骜不驯,反而还带着一丝的恐惧。
没错,就是恐惧,赤果果的恐惧。
这一幕,也给木雪离、王利和黄忠看的嘴角子直抽抽,脸上也露出不忍之色。
他们仨虽然知道王安有时候做事相当狠辣且残忍,但却从来没亲眼见过王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