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的笑声还要夸张,就像一只战胜的大公鸡一样。
木雪离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反驳的话,这才悻悻的说道: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老五你这么说你木哥我就没意思了,你这不是埋汰我嘛。”
好不容易有痛打落水狗的机会,王利才不惯着木雪离呢,当即说道:
“有意思啊,我脚着老有意思了呢,哈哈哈我就是在埋汰你,往死埋汰你,哈哈哈”
大笑了几声后,王利又继续说道:
“再说了,打人就得打脸,那才过瘾呢,不然谁能知道他挨揍了?揭人就得揭短才行,揭短才有意思呢,不然谁知道你都干啥丢人事儿了?”
说完,王利就再次大笑了起来,笑的老高兴了,直接就给木雪离说自闭了。
就这么说笑着,王安仨人一起爬上大解放汽车的驾驶室,然后仨人一起往县城开去。
路上,原本非常好说的木雪离同志,基本就处于闭嘴状态。
主要是木雪离只要一开口,王利就会来上一句:
“反正我没让人设局,我也没一下子就输了5千多块钱,我也没尿个机的去找我四哥,哈哈哈那可是5千多块钱呀,哎呀我滴妈呀。”
对于这俩人的斗嘴,王安向来是极少掺和的。
主要是王安感觉他俩斗嘴就跟说相声似的,那叫一个正经挺有意思呢,非常的解闷。
不到半个小时后,王安仨人在说笑中,就开着大解放来到了县城的农资生产资料门市。
一看门口那些黑压压的人头和各种用来拉化肥的车,三人顿时就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这种场景,也就只有在每年交公粮的时候才能看见。
王安仨人满脸呆愣的看了一会儿,就见王利结结巴巴的说道:
“四,四哥,这,这可咋整呀?这人也忒多了,咱们还能买上化肥吗?”
王安咂了咂嘴,又舔了舔嘴唇子,一脸愁容的说道:
“开车,去正斧大院找武哥,特么的,这化肥是越来越紧张了。”
这种情况下要是不找关系的话,那王安感觉今年的化肥肯定是没指望了。
由于化工技术落后的原因,在整个80年代,化肥一直都处于是非常紧张的状态,这时候为了缓解农耕压力,国家都已经动用宝贵的外汇来进口化肥了。
犹记得在这时候,还有人将装尿素的袋子做成裤子穿在身上,大大的“尿素”两个字,就那么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