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又说道:
“那咱们直接走吧大哥,我都吃完饭了。”
王安点点头,转身走到王大柱身边,说道:
“爹,我上苇子沟找工夫匠去,完了今年咱家那粪我看比去年多不少,估计得多少人能够用啊?”
在当地,像是这种打短工的人,人们都是称呼其为“工夫匠”,也算是早期的农民工雏形。
可能是因为粪实在是太多了的原因,所以这一次王大柱也没推辞,想了想便说道:
“10个8个的都行啊,等把粪倒出来就马上往地里送,也正经得人手了。”
王安马上说道:
“也别10个8个的了,早整完早利索,那就雇他十五六个吧,完了你一会儿让我沈薇姐和赵姐他们烧水,该准备饭菜准备饭菜,咱们今天就开干。”
王大柱点头道:
“嗯呢,也行啊,那你抓紧去吧。”
说完,王安扭头招呼黄忠道:
“小忠,走了。”
习惯性的走到嘎斯车旁边,王安这才想起来这次要直接把人拉过来,然后王安就向大解放走了过去。
去年的时候,是王大柱开四轮车把人拉回来的,今年王安家的交通工具就进一步升级了。
十几分钟后,王安就将大解放开进了苇子沟。
黄忠下车,边走边抻着脖子喊道:
“靠山屯老王家雇人倒粪,一天6毛钱管吃管住,想去干活的麻溜儿带着行李出来啊,就要十五六个人,一家出一个就够了昂。”
苇子沟这帮盲流子,一共也只有20多户,雇佣十五六个人,基本就能达到一家出一个人了,毕竟肯定会有不想干这活,或者是正在忙别的活的人。
黄忠只喊了第三遍的时候,很多人就像要饭花子一样,或背或抱着各自的破行李,纷纷从各家的地窨子或者土房子里走了出来。
王安记得,哪怕是到了90年代末期,这苇子沟的变化跟现在相比也不大,还是一如既往地穷。
而最大的区别,可能就是这些人都有户口了,再就是家家户户都从地窨子里搬出来,全都住上了夯土房或者土坯房了。
不到5分钟,人数就凑够了。
主要是在去年的时候,不管是开荒还是倒粪,这些人都在王安家干过活,已经算是轻车熟路了。
见人们聚过来了,王安立马下车,指着大解放的车斗笑呵呵的招呼众人道:
“来来来,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