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法解释!
武冬闻言,眉头不由一紧,说道:
“这个应该是没啥事儿吧,机械厂那几个老技工就是鼓捣三轮蹦子出身的,冰城街面上那些个小耗子出租车就是他们退休前的厂子生产的,我角着就组装个俩轮摩托车,咋也是问题不大吧。”
王安一听这话,心情更好了,虽说那种三轮蹦子的技术含量不咋高,但不管咋说都是机动车,烧油的,说是摩托车也一点儿没错。
所以王安很是高兴的说道:
“那可太没问题了,能鼓捣三轮蹦子就肯定能鼓捣摩托车,武哥你们挺恶(nē)呀,连这种大拿都能请来,挺好,真挺好,哈哈哈哈。”
说完,王安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眼瞅着就挣钱了,王安不高兴就怪了。
只是王安的笑声,却给屯长孙大福和会计李有财整的一脸莫名其妙。
又说了几句没用的,武冬这才说道:
“那就这么地,等零部件回来了我就给你打电话,完了你过来瞅瞅。”
王安答应道:“嗯呢,那就先这么地,挂了啊。”
挂了电话,会计李有财有点好奇的问道:
“小安呐,我听你这意思,你们这是鼓捣摩托车呢?摩托车得老挣钱了吧?”
王安随口道:
“嗨,挣啥钱呀,我就是跟着他们喝点汤,那啥,大爷,多少钱呢?”
该说不说,这李有财是真没点边界感,这种问题也好意思问。
不过这时候的农村人倒是确实不太注意这些,很多人为了显摆自己,都没等人问呢,就把自己挣多少钱的全说出来了。
王安在打电话的时候,李有财已经在掐时间了,所以王安问完,李有财就说道:
一共11分钟,算是是4次呗,6毛钱。
打个电话,王安作为连防员一天的工资都不够,可见这6毛钱听起来虽然不多,却也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当然,这时候的人打电话,一般都是算着时间打,尽量长话短说,像是王安这样一打就十多分钟的绝对不多。
王安点点头,付了钱,又跟这俩靠山屯的一二把手说了几句废话,王安这才离开屯部,晃晃悠悠的回家了。
在路过牛大力家的院子时,王安不禁想到了自己当初跟卢月月在牛大力旁边扯犊子时的场景。
还别说,一想到卢月月那十分曼妙的身姿和娇滴滴的声音,王安的心立刻就火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