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吃大喝了一番之后,时间就已经来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样子。
也就是在今天,王大柱才终于舍得把王安孝敬他的茅子给贡献了出来。
没错,就是今天才喝。
因为在王安把酒买回来的几天后,王大柱同志就十分大方的,把这茅子酒给王大树和王大梁老哥俩每人提溜了两瓶。
王安倒是没有劝阻,毕竟王大树和王大梁是自己老爹的亲哥哥,自己作为儿子,说劝阻的话是绝对不合适的。
所以,王安就笑呵呵的给王大柱同志讲了下这酒有酒票是多少钱,在黑市买的话又是多少钱。
要知道王安买的这些茅子,可是连木雪离和王利每人都只给了一瓶。
没办法,虽说这酒的价格对王安来说倒是不贵,可酒票这东西是真心不容易掏弄,这次能抢到酒票,也只能算是王安比较幸运罢了。
最主要的是,茅子酒哪怕是在冰城,货源也不多,只有规模比较大的国营商店里有,就连小一点的国营商店和供销社里都没有。
可要是去黑市买的话,茅子酒的价格相当昂贵不说,能不能买到都是两回事儿。
之所以会这样,一方面是因为这酒是南边产的,在东北这边流通本就很少。
另一方面,是因为这个酒在这年代,主要供应的是达官显贵,基本上也轮不到普通人买。
要说即使能轮到,普通人会买这酒的可能性也不大,啥家庭啊?花一个月工资就特么买瓶酒喝?根本不现实。
一听价格,已经把酒送出去的王大柱同志,当时就心疼得直砸巴牙花子,点起一根华子烟就抽了起来。
王安没理会王大柱的心疼,又笑呵呵的把华子烟用烟票购买的价格,还有在黑市的价格也都告诉了王大柱。
当时的王大柱,下意识的瞅了瞅手里已经被抽掉了半截的华子烟,有点目瞪口呆的对王安说道:
“合着这一根烟,我就抽没了四五毛钱呗?”
王安微笑着摇摇头,说道:
“那是黑市的价,我这不是一盒才花了8毛钱买的嘛,合着一根才4分钱。”
不过王安的这句话虽然是在安慰老爹,但王大柱同志却是再也不拿着华子烟跟人显摆了,给人散烟的行为也直接就收敛了。
至于茅子酒,王大柱同志更是当宝贝放了起来,要不是过年了,王大柱同志是绝对不舍得拿出来的。
一瓶酒在黑市八九十块甚至上百块,说喝就喝,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