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于是乎,王安一手一个抱着两只猞猁哄了挺大半天,直到王大柱和黄保国将死豹子抬进另一个暖屋里,这俩猞猁这才悻悻的走了。
至于另一个暖屋,其实就是盖在另一个地火龙燃烧窖上边的单间屋子,跟王安放车的那个车库是一样的。
之所以要建造这么两间暖屋,其中一个自不必说,是王安专门用来放车的,而另一个作用,只是单纯的为了杀猪宰羊的时候,在里边干活不冻手的。
没办法,给猪或羊开膛的时候,若是在屋里的话,脏器味儿太大,而且那股味儿经久不衰,好几天都不消失。
而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在冬天的时候,东北农村的窗户都是处于全封闭状态,压根就不能开窗户通风。
没钱的人家用纸糊窗户缝,有钱的人家,比如王安家,是用塑料布将整个窗户都封住。
没错,哪怕王安家是两层窗户,并且还是用的地火龙取暖,但到了冬天的时候也得封窗,不然屋里的热乎气儿,是绝对干不过东北这长达7个月的超低温的。
所以,这一整个冬天下来,东北农村的窗户都是不会打开的,只有到了开春回暖之后才会打开窗户。
因此,屋里但凡有点什么异味,那才叫一个经久不散,每次从外面进屋都要适应挺大半天才能变得习惯。
暖屋不算太大,大约只有个30平米左右的样子,反正就是按照燃烧窖那么大的面积盖的,不过把马鹿和东北豹尸体拖进去后,在里边同时给两个猎物剥皮卸肉倒是完全够用。
待众人合力将400来斤的大马鹿也拖拽进暖屋后,王大柱和王安、王逸爷仨个,黄保国和黄忠爷俩个,便在这暖屋里开始给大马鹿和东北豹剥皮卸肉。
主要是大马鹿和东北豹还没开始出现尸僵现象,现在剥皮是最容易的,并且大马鹿的肉也比较新鲜。(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