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利还有一群狗和狼回来了,不但另外两个爬犁没回来,就连王安和黄忠也没回来。
於是乎,刘桂兰急忙问木雪离道:
“你姐夫呢?他咋没回来呢?他咋的了?”
王大柱和木雪晴此时也是一脸的急切。
好在木雪离和王利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这一路上,这俩人净练习各自的表情,以及到家后应对王大柱他们的话术了。
刘桂兰问完,只见木雪离就满脸笑呵呵的说道:
“我姐夫没事儿,他搁山里把脚给崴了,肿那老粗,完了我姐夫说是怕影响以后打猎,非得要去县医院里扎古扎古。”
王利也马上接话道:
“嗯呢唄,要我说就回家让屯长给摁吧摁吧就行了,我姐夫非说里边有淤血,得让大夫给放出来,还说屯长手里没有那傢伙事儿,信不著他。”
听这哥俩这么一说,王大柱仨人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下来。
只见刘桂兰还说道:
“崴脚了啊?这一天天的,你说咋还把脚崴了呢,这要是留下病根,以后还不得说崴脚就崴脚啊。”
王大柱点头道:
“去医院也行,去医院还能好好扎古扎古,以后要是老崴脚可麻烦了。”
木雪晴虽然有所怀疑,但是看木雪离和王利也不像是装的,就没有多说什么。
紧接著,就听王利跟刘桂兰说道:
“老婶儿,有开水吗?给我俩泡两袋方便麵吃唄,我俩还没吃饭呢。”
王大柱满脸疑惑的说道:
“那都去县城了,咋还不顺便搁饭店里吃口饭再回来呢?”
王利隨口就撒谎道:
“我四哥说怕你们担心,让我们回家再吃。”
木雪离也说道:
“嗯呢唄,再说明天我俩还得去山里把那打死的野猪拉回来呢,吃完饭太晚了怕回不来。”
就这样,在木雪离和王利的相互配合下,王安受重伤住院这事儿,就这么被轻描淡写的给略过去了。
只是不得不说的是,此时王利和木雪离这俩人的小心臟,跳的那叫一个扑腾扑腾直响啊。
没办法,这俩人还是太年轻了,像是撒这种弥天大谎,免不了会感到紧张。
一夜无话,转眼就是一宿。
早上4点多的时候,王安又被那该死的生物钟给叫醒了。
奈何王安此时不宜运动,就更不能练武了,就只能老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