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姐他们的关係恁么硬,能不能就是说,让他们找找人,完了帮忙买张电视票啊?”
王利话音刚落,木雪离就赶忙说道:
“要两张要两张,我也想买一张。”
王安笑眯眯的看著这俩人道:
“咋的?你俩这是看电视看上癮了啊?”
这俩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木雪离更是满脸期待的说道:
“嗯呢唄,这玩意儿也太好看了,我寻思我结婚前儿要是能有个电视,那我搁我们屯,不得老有面子了啊。”
王安笑呵呵的说道:
“电视票倒是容易整,电视也不难,就是有个事儿你们可得有个心里准备。”
王利很是疑惑的看著王安问道:
“四哥,啥事儿啊?”
王安回道:
“电视一按上,全屯子的人就都得上你们家看电视去,到时候你们家这一天天的就屋里屋外全是人了。
你要是角著膈应,不让屯里人去你家看电视,那以后你家搁屯子里也没法呆了,就连找人帮工这么点事儿都没人去。”
顿了一下,王安又说道:
“可你要是让他们来看电视,那不说別的,就那烟味儿,还有那些个多少年都不洗一回澡的人身上的酸臭味儿,就能把你们熏死。
完了不出半拉月,你们那抹的敲白的屋子就得给熏的焦黄焦黄的,就连炕琴上的行李和枕头啥的,都能熏出一股臭味儿。”
看著王利和木雪离深深皱起的眉头,王安继续笑道:
“除了这些,你们还得担心个事儿,那就是屯里的那些个艹蛋人,特別是那些个自己狗懒子不是,还特么天天挑別人毛病的破烂玩意儿,肯定还得背后蛐蛐你们家,完了还特么一句好话没有。”
王安说的这些,並不是在危言耸听,也不是在胡乱猜测,而是王安前世的时候,在靠山屯就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当然,也不仅仅是靠山屯,別的屯子也是一个揍性。
反正就是屯里先买电视的人家,必然会遭受到王安所说的这些事情。
关键是这种事情,还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王安清晰的记得,王安前世的时候,靠山屯是屯长牛一群家先买的电视,不过因为他是屯长的关係,很多人也不敢得罪他,所以他家按了电视后还算是比较肃静的。
可第二家买电视的人家,也就是泥瓦匠孙向阳家,可就遭老罪了。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