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基霸事儿,死了拉倒,反正这些个玩意儿活著也是特么祸害。”
说完话,王安就继续看著走廊观察了起来。
在观察中王安明显的感觉到,这截车厢走廊里的温度降低了不少,而且3號隔间门口的窗帘被风吹了起来,也就是说,3號隔间的窗户被人为的打开了。
王安的心里突然有个预感,那就是那个持枪劫匪就在3號隔间呢,他可能是想开窗户跳车。
王安看了看外面,此时的外面漆黑一片,远处连一点灯光都没有,所以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匪徒应该不会跳车。
主要是哪怕以王安的身手和赶山的经验,在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都未必能活下去,匪徒应该不可能不知道。
再说就现在的车速,足足有50迈以上,在这个速度下人要是跳车的话,结果就是不死也得把腿摔断了。
而在死冷寒天的时候,在荒郊野外的情况下还把腿摔断了,那这个劫匪还不如直接给自己来上一枪呢。
又过了好一会儿,王安终於看到1號隔间处出现了几个身穿制服的乘井,於是乎,王安马上大喊道:
“同志,我是黑省的井茶,你们可小心点儿,3號隔间好像有个拿枪的傢伙。”
此时的火车,已经出了黑省,到达吉省的地界了,只是不知道车上的乘井是否也换成了吉省的人,当然,不管换没换,王安都要先报身份,免得对方把自己当成劫匪的同伙。
一听王安的招呼,这几个乘井立刻端枪程警戒状,开始一个隔间一个隔间的观察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时候的乘井是真的很负责任,明知道某个隔间里有持枪劫匪,却依然敢於冒险查看。
看的王安都替这几个乘井深深的捏了一把汗。
很快,在这几个乘井查看第3个隔间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劫匪的所在。
不过在王安的视线看来,这几个乘井是跟里面的劫匪僵持住了。
准確的说,是这个劫匪在拿一名乘客当人质,导致乘井进退两难。
乘井因为投鼠忌器的原因,一直在劝这名匪徒主动投降爭取宽大处理,而这名匪徒却不断嘶吼著提著要求。
无非就是他要火车立刻停车,然后他要下车走人,乘井们自然不能同意,却又无可奈何。
能听得出来,此时这名匪徒的精神已经快要崩溃了,而乘井们也是紧张万分,唯恐这个匪徒会伤到无辜的乘客。
就在王安也在琢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