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加帕尔来到这里也没法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好像幻听到有人在问他现在该怎么办。
特穆德沉默了一瞬间。
然后他摊开双手,以大彻大悟的语气自言自语:「等死
」
话音刚落,脚下的最后一块地砖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特穆德闭上了眼睛。
在最后的时刻,居然是背景里面的乐声不断地往他的脑子里面涌。
大家都猜错了,这首歌根本就不是在歌颂英雄们的长途跋涉。
这纯粹是为一群疲于奔命的倒霉蛋送上的哀歌。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想听到这首歌了。
不久之后他就在篝火处睁开了眼睛。
篝火温暖的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周围是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战士们,大家都是一脸无神的样子。
没有人说话,死一样的寂静,整个篝火旁边只有火焰里啪啦的声响。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篝火的火焰都变小了一圈,特穆德才终于开口了。
「谁还记得我们是怎麽死的?」
「摔死的。」战士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第几次了?」
「数不清了。」
又是一阵沉默。
有战士带着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我好像明白该怎麽打了,要不我说一下?」
根本不需要讲解,在场的众人现在全都回过味来了。
「所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接着过去打吗?」
一听到这句话,恶魔遗迹与混沌废都伊扎里斯的模样就浮现在大家的眼前,耳边还响起了熟悉的乐声,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战。
怕了,大家实在是对「跑步」这种事情产生了心理阴影。
特穆德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地从地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同样疲惫不堪的战士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们先出去。」
「出去?」
「对,出去。」他站起身来,拍了拍铠甲上的灰尘「出去,休整,补给,然后一」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去叫兰勒,把他手底下所有的猎人战团都带过来试试,操虫棍丶重弩丶轻弩丶大剑丶太刀丶盾斧 所有能叫来的人全叫来,一个个的试,肯定有能针对的办法!」
特穆德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