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语气带着几分傲气:“大概是我修为出众、惹人嫉妒了吧,这些人没胆子当面跟我较量,就只会用这些阴暗龌龊的手段背地里搞事。”
这话说的,我到是无言以对。
忽然,他问道:“你是哪个门派的?”
“我无门无派,只是江城玄门协会的会长,叫张玄。”
“哦,原来只是民间协会的人。”
他话锋陡然一转,“今日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但是,你别想借着这份人情攀附我。”
“道术大会在即,我不会给你任何便利,也帮不到你分毫!”
雷默竟然以为,我今天帮他解围,是刻意讨好,只为了攀附他,想在即将到来的道术大会上,谋求好处。
我心里哭笑不得,这人倒是思虑周全,可惜完全看错了我。
我敬重他修为高强、心性纯粹,是难得的符法奇才,更感念当初在山林之中,他出手帮过我,所以今日才心甘情愿帮他保全名声、化解危机。
没想到一番好心,反倒被他曲解成了刻意攀附。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被我说中心思了?”雷默问。
丹阳子不满道:“雷大师此言差矣!我张兄本事高强、心性坦荡,今日纯粹是好心帮你解围,绝非刻意攀附,还请你谨言慎行!”
雷默淡淡瞥了我们一眼,“最好是这样。”
“收起你们民间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我雷默性子直白,最讨厌社会上的那些算计,告辞。”
说完,他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周炎峰满脸无语,愤愤吐槽:“这人有病吧!”
丹阳子也附和:“简直病得不轻!他以为自己很厉害,那刚刚的事到是解决呀,自己差点就身败名裂了,还不是靠我们张兄,回头就这么高高在上的模样,瞧不起谁呀。”
“张兄,这钱花得也太冤枉了!”
我摆了摆手,并不在意这些误会,“雷默潜心修道、专修符法,心思纯粹。”
“只要能花钱保住他的名声,不让那些旁门左道的阴谋得逞,不让正派奇才被小人毁掉,这笔钱就花得值。”
随后我们三人在龙虎山脚下闲逛了一圈,此刻山脚下陆陆续续围了不少人,到处都是从全国各地赶来参赛的民间玄门修士和各派弟子。
我不想凑人群的热闹,索性挑了一条偏僻的山野小路,往深山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