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你了。”
“算刘哥照顾你,别人可没这份好待遇。”
“照顾你”三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施恩般的强调。
然而,就在这温和的语调与和蔼的笑容之下,沙匡力捕捉到了那致命的脱节——刘大疤的嘴角确实在上翘,但那笑意却像浮油一样,仅仅停留在嘴唇的肌肉上,完全没有渗入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矿灯光晕下,依旧冰冷、锐利,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没有丝毫温度,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猎物般的玩味。
皮肉在笑,眼神却在无声地宣告着死亡。
这是一种极其典型的、教科书式的“皮笑肉不笑”,是伪装者最拙劣却又最令人心寒的表演。
沙匡力的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搏动着,但思维却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
刘大疤亲自出面“带路”,耗子如影随形地跟在身后“押送”,刘大疤插在裤兜里的右手那明显被硬物顶起的、不规则的轮廓。
那形状,沙匡力几乎可以断定是某种小型手枪的握把,以及这刻意营造出来的、不合常理的“优待”假象……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清晰而冰冷的结论。
定向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