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推进。
下一幅分镜,地上出现废纸团、外卖盒、汉堡盒子、薯片袋、碳酸饮料易拉罐,啤酒罐等各种垃圾食品包装。
镜头再推近,来到沙发前,陈大少画了一只垂在沙发边胖乎乎的手。
仙总果然会捣乱,看到这里就开始鬼叫:“我哪有那么胖,你这是画的米其林!”
陈大少烦死了:“这是艺术表现手法,意思是要从这个镜头就能看出这人是个胖子。”
陈大少接著画,第一人称视角的人是苏玉铃(安若茜母亲),標註(怒吼):“安若茜!你屋子臭死了!马上起来给我收拾乾净!”
镜头俯拍从安若茜手部上移,一个特写,標註:一张肤色蜡黄,胖乎乎脸。
镜头移动,拍出人物全景,躺在沙发上的安若茜,圆滚滚的肩,不合身t恤下是巨大的胸部,圆滚滚的肚皮,扣不上扣子的七分牛仔裤。
画完这一镜,標註文字,陈大少转头去看仙总,看她什么反应。
这傢伙摸著下巴想了想道:“我觉得还不够真实,特写这里应该加上油头垢面,这么颓废的人,肯定很久没有洗头洗脸。”
陈大少哭笑不得,你是真想往丑里整啊,但他也有自己理解:“我觉得再懒的人,脸还是会洗,虽然宅在家里不用在乎形象,但脸上油乎乎也不舒服啊?”
结果仙总居然用陈大少的话来回他:“艺术表现手法嘛,就是要这样才能表现出人物的颓废啊!”
你还別说,仙总现在也是有点水平。她说的也有点道理,有时候还真不能完全追求真实,在这个场景里,加上油头油脸,一下就能点题。
行,陈大少听她的,再用文字註明:油脸,打结的头髮。
接下来的分镜,挨骂的安若茜坐起来,抓了抓头髮,开始隨意的收拾房间。
从沙发缝里掏出一个奖盃,镜头特写,2010年金鹤最佳新人女演员奖。
镜头闪回,艷光四射的安若茜上台领奖,媒体闪光灯闪成一片,那是她高光时刻。
回归现实,她隨手把奖盃丟到一个纸箱里,当一声,底座摔掉了—
其实写剧本画分镜问题都不大,陈大少这次不是照抄前世剧情,而是自己加以改编,他还觉得挺有意思。
唯有一点不好就是他得呆在仙总月子房里陪著她一起改编,仙总因为要餵奶,整个房间瀰漫著一股酸溜溜的奶味,呆久了闷得慌。
正好晚上吃饭时,丈母娘提起公司投资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