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少看了一下,没有一个人提出要签什么合同的,这事就这样口头上说好了。
星爷贪財归贪財,但真的有点天真啊,別人不提签合同,他也不提。
陈大少自然也不会提,他今天来就是来见证这个名场面的,就是要先看星爷吃亏。
5月12號,陈大少陪著滥等充数乐队的妹子们去参加《中国好声音》。
姚贝娜要13號才登台,12號晚上要去试一下舞台。
毕竟《中国好声音》是自家的节目嘛,还是有点特权的。
之前给姚贝娜安排的登场时间,由於几个妹子的歌还没有练好,又给总冠军选手调整了一下登场时间,等她们练熟一点再登台。
其实现在也练得不太熟,不过没时间了,仙总马上要去夏纳,只能磕磕碰碰的硬著头皮上了。
12號又在舞台上练了两遍,13號正式登台。
因为有一群人陪著,所以姚贝娜也没有叫家属,家属由陈大少厚串,戴了大大的口罩和墨镜。
仙总和靚墩儿也一样,主要是担心现场观眾直接叫出她们的名字。
虽然导师们全都心里明白,但装也要装得像一点嘛。
主持人报幕之后,灯光暗了下来,只有一束光照在姚贝娜的纸上。
“盼我疯魔还盼我子了不独活想我冷艷还想我轻桃又下贱要我阳光还要我风弗不摇晃戏我哭笑无主还戏我心如枯木—”
主歌部份,採用气裹声,声带部分闭合,让气息摩擦,製造一种脆弱的易碎感。
她每唱一句,就亮一束灯,打在乐手纸上。
先是点亮热巴,热巴倒是没有戴口罩,她正需要曝光泰呢。
她的顏值投到大屏上,就引来观眾一阵惊呼,导师们装模作样的问:“怎么了怎么了?”
热巴电钢琴分解和弦,接下来又一束光照著靚墩儿,她的贝斯跟进,不过她和陈大少一样,戴著口罩茶色眼镜,引来一阵好奇声。
最后是仙总,单光照著她的时候,她刻意压制节奏动力,只保留军鼓擦片的沙沙声。
她的形象最夸张,害怕提前被认出来,不但戴了墨镜口罩,还戴了个压舌帽,低著头一点也看不到她的脸。
主歌部份,所有的乐器都很压抑,只听到姚贝娜的声音,如同在举行某种仪式,氛围诡异。
等到了副歌的部分,所有乐器仿佛一下被激活,训姚贝娜也切换到真声,放大声带的振动,產生撕裂音,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