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下自己亲自觉醒的这幅【食梦膜】
一切好像一场注定的预言,又像是一个真假难分的梦。
这也导致他这么多年以来再不敢忤逆半分,虽然那家公司一直在正常运转,也允许职员正常离职,可他总有种离开就会被杀掉的错觉。
「妈的,可是这么多年又只让我在外围转悠,不让我进高层————」
说来也可笑,以他的资历,说句公司的骨灰级员工也不为过,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他连他老板的面都未曾见过,仅仅只有旨意通过上级领导传达下来。
这家奇怪的公司————【梦中蝶】。
但这次他是真的后悔了。
早在路上入侵那个家伙时失败时他就应该退步的————那个能吸收他人滩面的家伙在梦境中丝毫没受影响,甚至光是以力破巧就足以震荡梦境。
这么危险,生存环境还这么差————
还有,我昨晚到底遇到了什么?
难道是被人入侵毒打了一顿?
他稍作休息,打开了紧急的医疗盒,给自己的小腿消毒,又拿出生理盐水冲洗顺便漱口,做完以上这些事,伤痛消失了一些,他的脑海里隐约多出了一点莫名的记忆。
似乎是他昨夜跑出来小便,迷迷糊糊的被绊倒了————摔到了小腿,又磕到了头。
李成武捂着自己的脑袋。
不对。
他并非是个蠢人,如果真的听之任之,对记忆完全信赖,他也不可能活到这个时候————尤其是作为梦境能力的傩面,更该对所有不合理的现实保持怀疑。
以此推敲,以此推敲————
他突然愣住了。
面前的世界一片苍白,似有无穷无尽的浓雾涌来,那白色铺天盖地遮掩大山与天幕————同样,也遮掩了现实。
李成武瞬间恭敬的爬了起来,戴上傩面,成为【食梦膜】,由于太痛的缘故单脚跳了两下,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老大。」
随着这声老大出口,他的身边突然凭空而起无数的各国纸币与散发金光的贵重金属,层峦叠嶂,财富化作高山几乎要将他淹没。
纵然这一幕他已经见过了很多次,可脸上仍然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意,似乎连伤痛都要忘却了。
这是一场,令人喜笑颜开的————【喜梦】
「哎呀哎呀,看我们的得力员工,怎会受到如此的伤痛?」
「莫急莫急,所有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