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党和国家的接班人……”
“是,大队长同志!”
大,小孩儿就这样聊上了。
只有邵自齐黑着脸,“我才不想被关到笼子里,王松叔叔,我叫土娃补叫邵自齐。”
王松听着这话,挑了挑眉梢,“这土娃叫起来多难听呐,邵自齐才好听,你上学就明白了。”
土娃哼哼的不开心,他扭过头,不想再看王松。
他的好兄弟大狗娃说了,土娃这个名字最好听了,他也觉得邵自齐难听,又难叫。
兄弟说的话怎么会错?
戈玫看着土娃那模样,忍俊不禁,“邵自齐,你相不相信,总有一天,你再也不想提你的这个小名。”
“妈,怎么会呢,我这小名就是我的宝贝,应该是:总有一天我会摆脱我那拗口的大名。”
戈玫扬起头笑了,这娃真滑稽。
到了小学门口。
两个哥哥,先报道,缴费,领书。
很快就可以上课了。
把两个崽送进教室之后。
戈玫和邵胜带着蛋娃,骑着车往镇上去了。
村里妇联办这段时间没有什么大事,翠琴也帮了她不少忙。
戈玫闲了下来,就去镇上邮差大院里学习。
夫妻俩刚把蛋娃安置好,准备骑上车,正准备走人。
“妈妈,求求你,我不想上课……”
土娃从教室里冲了出来,抱着戈玫的大腿,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着眼泪。“妈妈,我不要上学,我不要叫邵自齐,我要做土娃,我要回家……呜呜呜……”
教他们的老师姓赵,她来到土娃的面前,温柔的说,“邵自齐同学,长大了,就要离开妈妈的怀抱,自己去成长,哭完,我们就回课室,好吗?”
情绪激动的孩子,哪里听得进去?
一把推开赵老师,嚎哭着,“我不要上学,妈妈,我要做蛋娃,和你在一起,不上学……”
这段时间,吃得好,土娃的身体发育好了不少。
圆鼓鼓的小脸挂着泪珠,不断往下掉,身体抖动,哭得那个叫,地动山摇。
戈玫也不着急,和赵老师说了几句话就把土娃领到边上,坐在石块上,跟他擦了眼泪,蹲到面前,温柔的说:“土娃,人是会长大的,但你永远是妈妈的宝贝疙瘩,可小疙瘩会长成大疙瘩,你要成为邵自齐,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对不对?”
土娃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