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么瞎揣测别人的吗?你为什么这么帮他们说话?他们是不是给你塞东西了?我真是看错你了。”
一句话,说的关老师脸通红的。
这时代诬陷别人收东西收红包,那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严重了,别说班主任了,就连这老师都当不了了!
看关老师脑袋上都快气冒火了,边上赶紧来了两个老师,将白老师拉到一边劝说:“白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说关老师呢?我们大家可是都知道,关老师是最清廉的,他每个月发的工资,一半都花在了贫困学生身上了,另一半每天只能啃馒头。你这说的过分了。”
又来安抚关老师。
“关老师别生气,白老师一时口误,她不是有意的。”
是不是有意的,关老师自有判断。
气不过,说了一句:“顾悠妈妈看人就是准,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嘴巴欠打的人。”
“什么、什么嘴巴欠打?你说什么呢?不是,她说什么呢?”
白老师刚刚还真的觉得自己说的过分了,可听到关老师的话,顿时不觉得自己有错。
“你们,你们就是一丘之貉!”
白老师的胳膊被人拉扯着,冲着关老师大声嚷嚷。
虽然江舒宁的原话不是这个,但是关老师还真的没有觉得有问题。
白老师将来出事,准出在她的嘴上。
办公室里的老师都上来,才勉强将两人都给分开,平息了战场。
十分钟的课间非常快,在两人一争一吵中很快就消失而去。
下一节课的铃声已经响起来了,老师们劝道:“白老师,关老师,你们这节都有课吧,先去上课,别耽误上课。”
旁人一拉一扯,才让两人去上课。
白老师气鼓鼓地拿着教案走出办公室,一想下节课,不巧就是顾悠班级的课。
这可算给她找到反击报复的机会了,顾悠是吧,想跳级是吧,她偏偏绝不会让他如愿的。
进了办公室,白老师当即向顾悠发难。
“来顾悠,去后面站着。”
顾悠皱了皱眉,他是哪里得罪了白老师吗?
他不知道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觉得白老师莫名其妙的,便坐在椅子上不动弹。
只是开口问:“白老师,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白老师确实是随便找的理由,抬头看了一眼,随口道:“你挡到后面的同学了,赶紧去后面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