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娣不等他说话,从他身边挤进屋,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手指用力揉搓耳朵。
转身说道:“这水里,我放了糖,你趁热喝了。我小时候做噩梦,我妈都会给我冲糖水喝,说喝了甜的就什么都不怕了。做梦也会做好梦。”
傅道林没听说过这个,他在国外养成的习惯,是只有非常冷的时候才喝热水。
所以这糖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胡来娣看他一动不动的站着,墙边的地上放着傅道林换下来的湿睡衣,为了避免夜深人静两人独处在一个房间里的尴尬。
她走向墙边,抱起湿睡衣说:“这些我拿去楼下,明天早上我洗了。你早点睡吧,杯子我明天早上帮你拿下去就行。”
这些事情本不用她做,毕竟她只是领命了来监视傅道林的,傅道林接受的话,才有结婚那一步。
可现在这气氛,让她只想找点事情做做。
傅道林看她要出门了才反应过来,冲上前道:“不用,不用你来,我自己可以的。”
他伸手就去抢胡来娣怀里的衣服。
胡来娣都说自己会做了,看傅道林来抢,也不愿意了。
两人争抢之间,傅道林的手挤压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
这下胡来娣的脸蹭一下红透了。
迅速转身冲下楼,打开水龙头给自己的脸好好降温。
而此时楼上的傅道林,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摸到了什么,耳根子也开始发红。
看胡来娣出去了,也不敢再跟上。
关上门坐在床沿上,看着眼前还在冒着热气的水发了呆。
伸手摸在杯子上,不是很烫,便拿起来喝了一口。
甜丝丝的味道,应该是放了不少的糖,不过味道确实挺好的。
原本因为做了噩梦和刚刚的行为而狂跳的心,慢慢平缓下来了。
一口将水喝完,放下杯子,翻身躺在床上。
胃里热乎乎的,连带着手脚也是热的。
现在的感觉跟刚刚完全不一样了。
温暖,舒适,噩梦的感觉一扫而空。
闭上眼睛,出现的也不是娜琳特,而是胡来娣。
胡来娣的个子不矮,长得也清秀,还是个女兵。
其实她在他这里,是合格的对象,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心里还有娜琳特这座大山,所以傅道林才会不同意的。
可如果不同意,胡来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