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跟着她学呢!”
苏祥渊记得,十年前他就进外交会了,有一次被指派去翻译部帮忙的时候,听见江舒宁给外商同声口译。
就那一次的经历,让他知道了,翻译还能这么做。
他们外交会的人做翻译,都是外国人先说一句,他们翻译一句,说完了再翻译的。
从来没有人跟江舒宁一样,人家开口刚说两个单词,她这边也跟着开口了。
外商说完,她也正好说完。
他们一次交流的时间,比外交会交流时间都缩短了一半,事半功倍啊。
回来后,他跟同事们一说,没人相信的,知道又有人见到了江舒宁的同声传译功底。
要不是这印象实在让人太过深刻,又知道江舒宁现在在做服装这一行,所才会非得给递上邀请卡。
这些事情,苏绣知道前一半,队里的翻译们知道后一半,女兵男兵们和服装行业的第一次听。
到这会儿听苏祥渊一说,他们才明白了江舒宁跟他们的不同。
苏祥渊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何祐敏的肩膀道:“你说你,跟谁比不好,非要跟江同志比。我们都不敢说比什么,你倒是心比天高。何祐敏啊,你换个目标吧,要不然你这辈子都只会活在江同志的阴影中。”
何祐敏听苏祥渊说了这么长一通话,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她跌坐在地上,原来这么多事情,她都做错了。
错得这么离谱吗?
不,她也没错,羡慕嫉妒比她优秀的人,有什么错?
不过,现在怎么办?
何祐敏抬头看向苏祥渊,等着苏祥渊的审判。
苏祥渊扭头问江舒宁:“你想怎么办?这旗袍的损失,得由何祐敏赔偿吧?”
这是当然得了,江舒宁可没有放弃赔偿的想法。
“赔,造价几何,我会列个明细出来。何同志可能一时赔不上来,我接受分期赔偿。”
“分期?什么是分期?”
江舒宁解释道:“分期就是把钱分成多笔,固定一定周期进行支付。比如一百块钱,每个月还我十块,那么还十个月就清了。而且,我不要手续费。”
虽然衣服被损坏太可惜了,但是江舒宁知道,要她赔偿一模一样的,完全没有可能了。
好在这些都是灵舒公司的设计师做的,外面买不到,但是对江舒宁来说算不上什么。
列个成本费设计费,算个总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