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看在眼里的。
她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看她挡着房门不让开,马上有人喊道:“何祐敏,你是不是做贼心虚啊?”
“全队里,就你针对江同志,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记得,早上苏队说谁有旗袍的时候,你想举手来着吧,要不是你没带旗袍,是不是也想跟江同志竞争一下上台的名额?”
“我看,她不是没带旗袍,她是压根就没有旗袍吧。”
何祐敏被众人说得,涨红了脸,嚷嚷起来:“你们说我针对她,我就针对她了?那嫉妒她的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小朱,你不是也羡慕她的衣服吗?还有刘丽丽,你还说江舒宁就长了一张好脸。江青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从见了江舒宁开始就一直在学她,别以为你跟她一个姓,你就能学会。看,这不是也有存心破坏的心思嘛。”
她指一个人,那人的脸色就难看几分。
谁的心里没有点小心思了?就她能点出来?
她凭什么点出来?
被点的人出来喊道:“何祐敏!你乱说啥呢,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们就是羡慕江同志了怎么样?我们这是羡慕,可不嫉妒不使坏呢,就你心胸狭隘,你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别以为我不知道,江同志在台上展示的时候,你就一副恶狠狠的嘴脸,我都看到了!所以你一定是破坏旗袍的人!”
何祐敏不管他们怎么说,反正挡着门一直不让开。
还是跟何祐敏同住的女兵跟胡来娣说了两句话,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何祐敏的胳膊,用力拉开。
“她不开门,我开!”
她早就看不惯何祐敏了,终于可以帮上忙对付她了。
就在她开门的时候,苏绣带着酒店的人来了。
酒店侍者看他们围在一起闹事,还有人强行开门,冲上来喊道:“怎么回事,不能在酒店闹事,你们这样是不对的。”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作为酒店的服务员,就不能让人把事情闹大。
苏祥渊拿着破旗袍上前,跟他们解释了一下,侍者才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们还好心问道:“需要我们叫我们的治安官来吗?他们每天都在附近巡逻,这已经涉及到个人财产问题了,我们建议叫来治安官。”
苏祥渊赶紧说道:“不用,不用了,我们自己内部的事情,我们可以自己解决的。”
侍者这才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