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保家还没说话,刘春霞直接替他答应了。
“我看可以,这么大的地方,你一个人做费时间费力气,让你大伯帮你。”
这时代的人,手上多少都会点活儿。
傅保家年轻入伍的时候,部队里什么活儿都得干,那木工也是会一点的。
傅道昭不会的地方,正好有他可以教教。
正好傅保家也想给孩子们做点什么,便点头同意了,问道:“我做没问题,那木头和工具,去哪儿弄?”
这点傅道昭已经想好了:“一会儿我就去乡下买。别的不好买,那找做木工的老乡买几根处理好的圆木应该没问题。工具就麻烦大伯去买了,我给你钱票。”
说着,他便从上衣胸口的口袋里掏钱和票。
傅保家大手一挥:“不用,这点钱票我还是有的。你的钱,留着养孩子吧。”
傅道昭也不跟他客气,人家愿意出钱,没什么好说的,便点头同意了。
等江舒宁下班回到家的时候,院子里躺着四根圆木,还有好几个已经分割好的木棍,一根根都有她胳膊粗。
“这是要做护栏了?”
傅道昭正在琢磨怎么做呢,听到江舒宁的声音回头看:“对,这不是已经在备料了嘛。你等着,再给俩小时,我就能做好了。”
边上一个带着围裙和口罩、袖套,连头上都带着白布的人正在锯木头,头都不抬闷声闷气道:“你赶紧进去,别一会儿弄一身木屑。”
江舒宁赶紧走到门里。
不过她上身探出了门,向傅道昭伸出手说:“你给我看看图纸呗。”
干木工的,除了熟能生巧拿到木头就能锯,上手就能做的,其他人做什么都得有个图纸。
傅道昭也不例外,手上还是有图纸的。
从木屑中翻出图纸,抖了抖上面的木屑和灰尘才递给江舒宁。
江舒宁一看,就微微皱起眉头。
傅道昭不知道她什么意思,问道:“你有啥想说的吗?是图纸画的不好还是啥?”
江舒宁没说话,而是拿着图纸走进屋对比着看了看。
一叠的图纸,看的出来傅道昭是用了心的。
沙发区、餐桌区、花瓶……全都画了相应的图纸,一个个方框,将所有的分区都围了起来。
傅道昭也没跟着进去,他这一身的木屑,不适合进去。
江舒宁走出来说道:“你这做的,是不是太麻烦了,还得各自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