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从面前跑过的扫地的清洁工看他们跑来跑去问孩子,拦住他们说:“刚刚有个护士,带着一个这么高的女孩子从这后门走出去了,是你们要找的孩子吗?”
她的手在胸前上方一点比划了一下,又说了一下舟舟的装扮,江舒宁用力点头:“是,是我女儿!后门在哪里?出了后门是什么地方?”
清洁工伸出手指说:“那里,那个门平时都是上锁的,可能被人打开了。从那边往后面走,是废弃的仓库,都好几年没用了。”
江舒宁听了,拔腿就往后面跑。
傅道昭拉住她,喊道:“我跑的快,我去,你去找人!”
那些军人家属没离开多久,就看到傅道昭他们找人,这会儿也没有离开很远。
看到傅道昭和江舒宁找人,忙说:“我们回去找人,我可以打电话。”
还有两个年轻人说:“我陪你们去。”
江舒宁和傅道昭便带着两个人,顺着清洁工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后门果然挂着一条被打开的锁链,锁上带着锈,看来很久没有打开了,被人临时打开了。
傅道昭脚下没停,从后门冲了出去,一路快跑,跑到了仓库门口。
废弃的仓库是木头门,这会儿门关着,但是外面没有挂锁,显然有人在里面锁上了门。
傅道昭用力踹了一下门,没有把门踹开,但是木门发出了吱呀的声音,再来两下,这门就能开了。
两个年轻人也赶上来了,扶着傅道昭一起,三只脚齐齐用力踹在门上。
老木门的合页再也支撑不住,生锈的钉子松散开,门扇整个倒在了地上。
傅道昭冲了进去,一眼就看到舟舟被捆在凳子上,徐二花死死掐着舟舟的胳膊,上面有根针,用皮管子连着,另一头接着一个不小的玻璃瓶。
玻璃瓶里面已经有小半罐的血了,徐二花还在喊:“继续抽,接着抽,最好把她身上的血都抽光!”
舟舟想喊,嘴里却被塞上了一块布。
扶着玻璃瓶的临时卫生员一身护士打扮,劝道:“就这样吧,再抽孩子会出事的。”
她可从来没有想过要人命,更别说孩子的命了。
可徐二花不松手,嚷嚷着:“出事了也有我负责,你要是不想要那两百块,现在就走,我不拦你。”
临时卫生员只是帮忙做了扎针的事情,捆孩子抽血都是徐二花在弄。
她咬了咬牙,两百块呢,终究是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