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不喝奶。
塞进嘴里的奶嘴被他顶着舌头吐了出来,依旧哇哇地哭个不停。
江舒宁以为孩子难得任性,又把奶嘴往他嘴里塞了塞,可还是被吐了出来。
“这怎么回事,我泡的奶没有问题啊。”
刘春霞弄不懂了,平平往常不会这么哭的,她要是喂的少了,这奶嘴一进嘴里就不哭,可今天不仅不哭还不喝奶了。
舟舟把手放在了平平的脑门上,摸了摸说道:“妈妈,弟弟的脑门烫。”
刘春霞一听,也把手放在了平平脑门上。
这一摸,惊讶道:“还真是烫,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脑门,这温度差别感觉可不小。
舟舟继续说道:“你们看平平身上,他的皮肤怎么有些紫色。”
江舒宁给平平抱的小被子不是很严实,能露出他半个肩膀和小胸膛。
刘春霞没看出来,江舒宁倒是看出来了,不过那不是紫色。
“大伯母,您看看,这是发绀不?”
刘春霞可能是上了年纪了,所以眼前有些发花,感觉像是发绀又不是。
忙下楼叫了吴嫂过来看。
吴嫂一看,确定了:“哟,这可不就是发绀嘛。”
只见平平身上,出现了星星点点的发绀色,也就是青紫色,不是很明显,但是有点集中。
江舒宁一下急了:“他这是怎么了啊?大伯母,孩子受伤了吗?所以这是疼哭了?咱们给他晒太阳的时间是不是也长了,所以平平才会发烧的?”
她有些不知所措了,抱着孩子不知道怎么办。
她照顾舟舟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啊,安安也没有。
舟舟喊道:“去医院啊,带弟弟去看医生啊。”
她这才缓过神来:“对对对,去医院。大伯母快帮忙我收拾,咱们现在就去医院。吴嫂,你帮我照顾舟舟和安安。”
她快速吩咐了两句,刘春霞去拿了证件钱票,给江舒宁披上外套,出门喊了司机,载上江舒宁和平平便往医院去。
舟舟站在门边看着车子开走,她虽然吃弟弟妹妹的醋,可不等于她希望弟弟妹妹出事。
那也是她的弟弟啊,最好当然是平平安安了。
江舒宁抱着孩子到了医院,忙不迭地便往儿科跑。
先前请来的老大夫现在还在医院看病人呢,她得在这待上一个月,这段时间,她是属于穗城军区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