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开口哭诉道:“你自己听听你后面说的什么话,什么叫结什么婚?咱们能结婚,是多么的不容易,你以后不许说这个话了。”
傅道昭忙点头,将脑袋放在她的肩上:“对对对,我不应该说那些的,以后我绝对不说了。你看看你瘦的,这肩上都硌人,比我的下巴还硌人。”
他想把话题岔开,总讨论这个话题,只会越说越上头。
可江舒宁显然没有说完,还想继续说呢。
“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难。我们公司,被税务局盯上了,我这段时间多费劲去应付他们你知道吗?我要查税,要保证手上的缴税单一张不差,这几天拉着人陪我加班,今天才把税务查清楚,我有多难你知道吗?”
江舒宁这段时间是真的累啊,她白天忙活着应付税务局的人,晚上要加班查账,肚子里的两个孩子虽然不闹腾,可这重量一直在啊。
还有被压迫的膀胱和心脏,心脏被挤压的透不过气就不说了,那膀胱等于没有,她十几分钟就要上一次厕所。
应付税务局的人时,也动不动去厕所,人看她那个眼神……
说着说着,江舒宁的眼泪又掉出来了。
她睡觉的时候,只有冰冷的床铺,躺在冰冷床铺里有多难受,谁知道啊。
舟舟躲在门边听江舒宁跟傅道昭抱怨,听到难过的时候也跟着掉眼泪。
可听到冰冷床铺的时候,她有些怀疑自己了。
这段时间她暖的是谁的被窝?
她一晚上睡两个冰冷的被窝是为了谁?
傅道昭不知道,他只知道要给江舒宁擦眼泪。
低声安抚哄劝:“我知道,我会知道的。别哭了,鼻子都哭红了。你公司的事情,咱们慢慢说。来,喝点鸡汤,补补水,也吃点肉。大伯母可是把鸡心鸡胗都给你了,我想吃都没得吃呢。”
他把江舒宁扶到桌边,拿着勺子想给江舒宁喂鸡汤。
江舒宁只是怀孕,又不是断了手,拿过勺子自己喝。
喝点鸡汤再吃点肉,缓过来后才慢慢将这几天的事情全都告诉傅道昭。
原来前几天突然有税务局的人来到灵舒公司,说有人举报灵舒公司偷税漏税,他们是来抽查账目的。
江舒宁公司之前就出现过被人举报的事情,财务那边谨记之前的事件,所有的账本条目清晰,准备的妥妥当当的,税务局的人检查一番没有问题,又说要查纳税情况。
江舒宁和财务会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