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信,政委应该不知道那些信的事情才对,。
难道是别人传进来的?
不过傅道昭不打算不打自招,便问道:“政委,我没懂您在说什么。”
政委蹭地一下站起身,走到傅道昭面前说道:“你不懂,你不懂我懂是吧?咱们通信兵最近可接到不少电话,都是说你妻子作风有问题的。说她跟她公司的下属不清不楚,这你怎么解释。”
傅道昭明白了,一样的污蔑,只是通过不同路径过来的。
心里不禁气笑了,原来这人还敢往部队打电话啊。
他身上正好带着一部分报警的回执,那是他准备按照回执上的内容去找徐二花的。
这时正好拿出来做证据。
“政委,我们家舒宁,是被人污蔑的。给部队打电话的这人,不仅仅是往部队打,还往我妻子的公司打,在街上随便传播舆论。这些,都是我报警的记录,您可以随便看。”
政委当初也是参加了他们俩的婚礼的,说实话,看江舒宁的样子,他是不相信电话的内容的,可作为政委,一切都是要讲事实证据的。
因此看到了这些回执,政委才相信是有人作恶。
可这不是让人来部队捣乱的理由。
政委将回执还给傅道昭,喝令道:“处理好你的家务事,不许闹到部队上来。也不许闹出过大的影响。毕竟你还在师长,要有个师长的样子。”
傅道昭应下了。
原本他还想等第二天休假了再去找徐二花,经过军区里的事情一闹,他等不了了,当天便开了车,直奔隔壁县。
公安们给的回执上写的很清楚,有徐二花的名字和地址,傅道昭顺着找就行。
当傅道昭找到徐二花的时候,她还在掏钱找人打电话呢。
徐二花亲戚家附近的供销社里,徐二花以一通电话三毛钱的价格,请人打电话,不间断的往灵舒公司、别墅苑还有穗城军区打电话。
有钱赚的事情谁会不愿意,想要打电话的人排了长队,前一个刚挂,后一个紧接着就上了。
这要是一个人盯着打,那嗓子非得毁了不成。
傅道昭见状,直接按住了电话,喊道:“不许打了,都给我散了。”
有人看断了财路,喊道:“你谁啊,你说不让打就不让打啊,电话是你家的吗?”
傅道昭一点不退让,喊道:“你们打的电话,都是给我打的,你们说我是谁?徐二花,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