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有多难买到吗?你们得赔钱!”
记者大笑着:“这些东西,要我们赔钱?行啊,能值多少啊。”
“八十,不,一百!这可是进口的肉!”
记者们哄堂大笑:“你好好看看,就这肉,就算有十斤,那也一毛不值。”
谢老板这才认真看那些碎肉,这一看,才发现这些肉是原先腐烂过期重新冰冻起来的肉。
他一个劲地摇头:“不,不可能,我不是已经……”
说了一遍了,谢老板不说了。
偷人家冰库的事情要是说出来,他还得赔钱!那进口的食材,一整个冰库的,得赔一大笔呢。
可江舒宁没有放过这个机会,问道:“你什么?你是不是想说,你把我的食材换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
谢老板快速捂上嘴,可已经晚了,记者们都听见了。
马上有人问:“江董,你的食材丢了吗?谢老板,是你偷走了?”
江舒宁摊开手,这事儿还是不适合她自己说。
不过有傅道昭在,不用她自己开口。
记者们又抓到一个论点,到时候可以在新闻稿上大写特写。
谢老板终究还是付出了代价,不仅赔了一大笔钱,宾馆还被查封。
宾馆里的账本、食材都被彻查,从这天开始停业整顿,直到工商局通过检查了没有问题,才能开业。
只是谢老板自己也做不下去了,将宾馆转让后便离开了穗城。
江舒宁早有准备,立刻找了多个宾馆,将客人们按照男女方不同分开安排。
这么紧急的情况,只能这样安排。
而婚礼,照常举行。
早早定好的酒店,金碧辉煌,门外有一张大大的画像,上面是有江舒宁、傅道昭和舟舟。
本来是没有舟舟的,毕竟是江舒宁和傅道昭的婚礼,但是舟舟强烈要求,说她是爸爸妈妈和孩子,为什么不能画在一起。
刘春霞干脆加钱,让画师多画了两张画。
以现在的技术水平,照片洗不了一百寸。
大大的画像挂在门口,也算是这时代独一份了。
走进门,天花板上有十个直径一米多的水晶吊灯,一颗颗天然水晶,将灯光照射到四周,别提多亮了。
下面有帷幔、逼真的绢花,将四周装饰地唯美又喜庆。
宾客们将大厅坐满了,最贴近高台的桌子是傅保家和刘春霞。